想必識之律者會喜歡的……才怪。
識之律者可是自己親愛的同伴,家人,伏幽可沒法像符華那個傢伙一樣,用饅頭面條春不老來解決識之律者的一日三餐——
天天吃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和虐待有什麼區別?
按意識誕生作為出生日期來說,識之律者現在還是個小孩子呢!
律者的意識,融合戰士的身體,按道理來說是不需要吃飯的。
不過伏幽每天還是會透過羽渡塵,來詢問識之律者想吃的東西,然後讓外賣員放到太虛山下指定的位置。
最後,再讓崩壞獸取走外賣,送到太虛山小院裡,識之律者的手上。
“還在睡覺啊……”
透過感知,伏幽確認了此刻的識之律者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轉而,伏幽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他微微合眸,十指合攏搭在眼前,梳理著最近一段時間獲得的情報。
最近一段時間,不同於鬧出巨大動靜的天命,還有活躍中的逆熵,本應該最難纏的世界蛇,卻忽然銷聲匿跡了。
珊瑚島大戰之後,凱文一直都沒有再組織過大規模的行動。
排除坐山觀虎鬥的可能性,伏幽覺得,凱文也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樣,在悶聲憋個大的。
伏幽並沒有主動與世界蛇進行接觸,但對聖痕計劃的進展,仍然保持著高度的關注。
畢竟這同時關乎到自己歸墟計劃的成敗。
追尋著零零散散的線索,伏幽隱約得到了凱文新版聖痕計劃的關鍵——
一個自己之前從未聽說過的,名為[羽兔]的幹部。
不同於前世界蛇幹部渡鴉和夜梟,伏幽驚訝地發現,這個[羽兔]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任憑自己如何查詢,也找不到半點關於對方的蹤跡。
這些,伏幽一無所知。
羽兔和聖痕計劃有什麼聯絡?究竟有多強,會造成什麼影響?
伏幽已經很久沒有陷入如此情報的窘境了,他一直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卻沒想到凱文還是藏了一手。
不愧是活了整整五萬年的老東西。
“冥頑不靈的老冰棒……”
伏幽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蛐蛐起凱文。
雖然凱文連高中都沒有畢業,本職工作是戰士的他也不擅長勾心鬥角,但俗話說人老成精,凱文也不外乎此。
明明有著全世界最強的力量,卻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計劃,一點兒也不心急。
比曾經某個一變強就膨脹的紫色河豚要強太多了。
說起西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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