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我媽老唸叨你,這不,又給你織了幾個蝦籠子,正好我哥昨晚回來,就讓他今早回城裡時,順路給你捎過去,我看我這個媽啊,都快魔怔了,看見網線,就兩眼放光。”
“我說的沒錯啊,多織幾個籠子,對文墨肯定有好處,這不她現在做涼拌海鮮的買賣了,肯定需要捕獲更多的海貨,這樣才能壓低成本賺更多的錢嘛。”
“董姨,你真的又幫我大忙了,我現在買賣確實供不應求,我也剛去了離我最近的村子,買了些網線織籠子,感覺還是不夠。”
“供不應求?這麼說,你做的口味肯定相當不錯,我嚐嚐。”
趙天然伸手就抓起一個蟶子吃,“嗯~媽!你也試試,難怪不夠賣。”
董蘭君本想責怪趙天然沒大沒小,人家才送的東西直接就用手抓來吃,剛把嘴張開,趙天然就塞進一大口海螺肉,堵住了她的嘴。
“嗯嗯嗯嗯嗯......”
“媽,你不是從小教我嗎?嘴裡有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董蘭君被趙天然氣笑了,無奈的伸出手指指她。
趙天然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許姐,有了這些籠子,貨能供應上了嗎?”
“螃蟹、海螺、皮皮蝦這些受歡迎的品類收穫確實能多些,但總的來說,還是不夠。”
“文墨,再弄到網線,我還幫你織,不行讓天明在城裡打聽打聽,哪裡有單獨賣網線的,咱買點也行,那樣想織多少就織多少。”
“對啊,說到這兒我想起來了,我先前買網線那個村子,他們常年織漁網,不少人自己用,我向他們打聽打,興許更合適。”
“可是,籠子網不到蟶子、蛤蜊吧?”
“對,反正我都是退潮的時候,在沙土裡挖出來了。”
一入口就停不下來的趙天然,對蟶子和八爪魚情有獨鍾。
“許姐,你房子的大概情況,聽我爹和我哥討論的時候,大致也瞭解一點。你有沒有想過,每次有人來趕海的時候,在海邊豎個牌子之類的?寫上,收趕海蟶子、蛤蜊...吧啦吧啦...你當天想收什麼就寫什麼。”
“不愧是大學生,腦子這麼靈活,這個意見我接納了,回去我就著手準備。”
“嘿嘿,沒辦法,我就是聰明。”
“哪有這麼誇自己的?”董蘭君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是寵溺的模樣。
“許姐,你收貨之前,先去幾個市場上打聽打聽,各品類即時的賣價和批發價,你比這個價格再低一點,我覺著依然有不少人願意賣給你,因為方便啊,省時省力啊,長遠買賣啊,你還能最大限度的解決供不應求這個問題,並且味道一致,最主要的,都是野生的,口感鮮甜。”
“看來,我今天真是來對了,又學到了。”
困擾許文墨多日的問題終於解決了,中午,她沒在董蘭君家吃午飯,董蘭君知道她現在忙,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太多挽留,只是囑咐她,以後沒事一定要常回來坐坐。
許文墨回家時,趙天明已經走了,把3個蝦籠子,兩個蟹籠子放在門口擺放整齊,在最上面的蟹籠裡留有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簡單三個字:
“趙天明。”
再一波大潮來臨時,許文墨果然按照趙天然的說法去做了,效果也真的奏效了。
。了漲高更熱的海趕們他,後錢到拿,墨文許給賣都全的迭不忙,錢賣能看一,吃不並但,就和趣樂的挖只脆乾的有,桶一賣桶一留己自,姨大的子蟶桶兩一挖能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