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做的量就不多,到下午一點來鐘的時候,就全部賣完了。
兩人順著馬路騎行,看見大酒樓就往裡走,此時的鄭錢也顧不上害羞了,一門心思只想抓緊時間,不能耽誤許文墨這筆大買賣。
下午,接完何美兮,簡單買了幾個包子吃,許文墨帶著她,和鄭錢繼續穿梭在城裡的各個街道,進出各大酒樓,一直到晚上9點多,大多數酒樓都關門歇業了,才披星戴月的回家。
經過三天沒日沒夜的付出,再次見到沈梅初的時候,許文墨交上了完美的答卷,沈梅初非常滿意,當場拍板。
通知下去,所有員工過來量數,上午十點半測量完畢。
許文墨要走了,剛走出初海大酒樓,鄭錢就追了出來。
“文墨姐...”鄭錢瞬間紅了眼眶,“我捨不得你。”
“別這樣,我不是每天都來送貨嗎?我們會常見面的,沈姐人很好,很快你就會適應這裡的工作和生活,要加油幹。”
“你現在那麼忙?我不在,你忙得過來嗎?我...我心疼你...”豆大的淚珠從鄭錢臉上滾落下來。
“你應該這麼想,我現在這麼忙,證明我能賺更多的錢,這是好事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用擔心,在這裡好好做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文墨姐...嗚嗚嗚...”鄭錢泣不成聲了。
“要好好的,對了,剛才忘了囑咐你,以後我來送貨時,看見我千萬不要出來,你家人肯定還會繼續找你的。”
“我知道了。”
鄭錢淌著淚,目送許文墨離開,轉身回酒店前,她擦乾眼淚,調整呼吸,努力擠出一副笑臉,走了進去......
時間來到三月下旬,到了給果樹剪枝的季節,趙天明休了三天假,和趙仁禮一起去往果樹園。
“爹,你說之前住在工具屋的人還在嗎?”
“不好說,一冬天沒來了,不過...我覺著咱這方圓幾十裡地都是農村,城裡人不大可能找到這裡,身為農民都該知道,從這個季節開始,上山的次數會越來越頻繁,大機率...他應該離開了,除非實在困難,沒地方去。”
“要是咱去的時候,他正好在屋裡怎麼辦?”
“這回怎麼都得進去一趟,工具都在裡面呢,要是見到咱們,他還願意繼續住,就讓他住吧,到時態度好點,別嚇著他,實在不行,咱在旁邊撘個簡易放工具的地方,這對咱家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爹,聽你的。”
拖拉機繼續朝果樹林駛去......
小屋就在眼前了,兩人越走越近,終於來到門口,發現新換了門鎖。
“天明,看看鑰匙有沒有放在附近,不行,只能撬鎖了。”
父子倆順著門口周邊摸索了一陣兒。
“果真有把鑰匙。”
“試試看。”
“對上了。”
門被一點點推開,慢慢揭開了兩人心裡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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