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昌丁帶來的人一看這架勢,紛紛逃走。
“啊...好漢饒命...”鄭金歪著頭斜眼看向逐漸遠離得地面。
“兒子!”
“放開我兒子!”
鄭昌丁也不喘了,和吳大米一人一條腿抱住鄭金。
於東海:“還來不來了?”
“不來了,不來了。”
“馬上離開!不要妨礙我做買賣!”
於東海松開手,鄭金摔落地上,弓著腰猛烈咳嗽著。
“兒子......”鄭昌丁緊張的盯著鄭金,檢視他有沒有受傷?
“兒子,你沒事吧?”吳大米趕緊拍他後背,觀察他的神色。
於東海走到鄭錢身邊,示意她可以進去上班了。
沈梅初和許文墨看了一眼鄭家人,也走進大廳,大家以為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了。
可當許文墨帶著何美兮離開初海大酒樓,走到拐彎路口時,看見鄭昌丁一家正坐在牆根下商討。
許文墨趕緊後退幾步,躲在直角牆的另一邊。
“沒想到這丫頭片子找個這麼硬的靠山,看來我們不能蠻攻,只能智取。”
聽著鄭昌丁的話,許文墨心裡一驚,原來他們還沒有放棄。
“爹,你說怎麼辦?”
“你們三個,每天輪流來城裡蹲點,我就不信她不出這個酒樓的門,只要她一出來,就憑她自己那點本事,你們哪一個拿捏她不像拿個耗子一樣?”
“那是當然。”
“鄭寶,我可警告你,千萬別通風報信,否則我打斷你的腿,以後,天天跟我上山種地。”
“我知道了爹。”
看著他們走遠後,許文墨返回酒樓,告訴鄭錢這幾天一定要多加小心,和同事們一起上下班,早晨也不要來那麼早了,她會盡快幫忙想辦法,鄭錢答應後,許文墨憂心忡忡的帶著何美兮踏上回家路。
山海間的小屋裡,燈火通明。
趙天明已經做好了飯,許文墨把飯桌端上炕,許文墨和何美兮坐在桌子一邊,趙天明坐她們對面。
“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趙天明閃著期盼的眸光等著許文墨品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