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嘴角的笑就不自覺的浮現出來,就這麼坐著想還不過癮,順勢躺倒在自己的臥鋪上,把衣服放在身側,雙手墊在頭下,繼續美美的想......
卻全然沒有注意到,上鋪和對面上下鋪的同事們,都在悄悄議論他,直到大夥憋不住了,一個個笑出聲來,他才發現。
“天明,想啥好事呢?”
“天明,你這一看就是在想大閨女呀,誰呀?和我們說說唄。”
“要我說啊,會不會是幫我們做衣服那女的,長得確實不賴,身條又好,要是我沒結婚啊,我也得多看她兩眼。”
“你看的還少啊?她上次來的時候,是誰的眼睛在那亂瞟來著?”
“彼此彼此,不過,我那是很純粹的一種對美麗女人的欣賞,絕無雜念,至於你嘛...可就難說嘍。”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天明手裡捧的那套新衣服,八成又是她給做的。”
趙天明不否認也不承認,轉過身,只是一個勁兒的傻樂,反正這個樣子,誰也看不見。
可是,他想錯了,低估了這些調皮可愛的同事們,他們沒他想的那麼單純和老實,紛紛下了地,站在下鋪的趙天明身後,往裡探著頭瞧他,一邊瞧一邊偷笑......
回到店裡的許文墨,召集所有人一起加急做樣品,她本人第一時間先給鄭錢做了一身黑色西服。
鄭錢把衣服穿回酒樓的當天中午,沈梅初就來店裡找許文墨了。
“沈姐,這會兒不是酒樓里正忙的時候嗎?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
“文墨,我一看到鄭錢穿的那身衣服啊,就一刻也坐不住了。”
“沈姐也做一套?”
“那必須的啊,我是看見漂亮衣服就走不動的人,而且,不但我做,這次,給你於哥也做一套,還有酒樓裡所有出現在客人面前的服務人員,全都做一套。”
“沈姐,這一套下來可不便宜,想要西服穿起來筆挺一些,即便是員工穿的,一套最少也得五六十。”
“再貴一點我都認可,我要的就是高階,員工的衣著,很大程度上代表我們酒樓的形象與定位,這個該花的錢,我一分都不會省。”
“沈姐,我明白了,咱倆去那邊先看看布料。”
“文墨,你這裡有好多布料,我在百貨大樓都沒見過?”
“看來沈姐經常逛百貨大樓,我有個朋友在服裝廠上班,她們那裡既做服裝也生產布料,我現在主要在她們廠拿貨,她還幫我介紹了其他幾家紡織廠,我現在的布料成本比以前省多了,品類也更齊全。”
“那我可得好好挑挑...這件呢子大衣也是你做的?拿下來我看看。”
“對,這是我剛去南方學來的,還有風衣,麵包服,這整面牆的衣服都是這次學習後的成果。”
沈梅初邊看邊頻頻點頭。“不錯,真是不錯啊,比以前做的更加精緻大氣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將來肯定會在服裝界大有所為。”
“沈姐過獎了。”
“誒~一點都不過,你不需要這麼虛心,好就是好,你有這個本事,就應該多亮出你的鋒芒,興許,她會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看過一圈後,許文墨和沈梅初坐到縫紉機旁邊繼續研究,正當兩人討論的興起時,鄭如意慌叨叨的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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