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什麼樣的姑娘都行嗎?”
“聽你這話?是不是已經有眉目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
“主要還是得你倆能合得來,當然,我和你爹還是得多多少少替你把把關的,畢竟我們是過來人,經驗總歸是多一些,只要不是太說不過去,我和你爹都支援你,總歸就是希望你過得好。
還有你,天然,有合適的也可以談了,你也不是小孩兒了。”
“媽~不是說我哥嗎?咋又帶上我了?我不急,還早著呢。”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董蘭君接著又問出了她一直疑惑的事兒:
“天明,現在該跟我們說說,你今兒這一身的泥是怎麼回事了吧?”
“騎車摔的。”
“不可能。”趙天然當即反駁。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趙天明有些心虛,嘴上還硬的很。
“跟誰沒騎車摔過跤似的,你這理由太牽強了,換一個。”
“是啊,天明,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好吧,跟你們說實話吧。”
三人同時把頭湊過來,滿臉期待。
“我故意抹的。”
“為啥?”
“好玩兒,我想模仿宋京書。”
“為啥?”
“好玩兒啊。”
“換個詞兒。”
“呃...我想...感受他,分析他,試探他...想看看能不能給到他一些刺激,看他還有沒有醒悟過來的希望,沒想到卻把他給嚇著了...咦?這算不算也是一種成果,最起碼知道他有思想了。”
趙天明對自己的解釋相當滿意,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原本就有喜怒哀樂的,只是他的那些點和表現形式與我們常人不同。”
趙天明內心獨白:好,成功轉移話題了。
“媽,你多說點他的事情給我聽,我到現在都不願意相信,他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要是能找到根源,看看他有沒有可能恢復正常?”
“他教小孩唱歌跳舞的時候,看起來最正常,還滿臉是笑,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正常人呢。半夜有時候會躲在草垛子裡哭,村裡人聽見好幾次,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唉~到底遇著什麼事了?真是個可憐人,他都神志不清了,還能哭成那樣兒,我聽見過一回,叫他哭的我都想跟著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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