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貴無精打采的騎著腳踏車，帶著王香秀去往楊家煤礦。
“你咋了？有氣無力的，騎這麼慢？”
“我肚子疼。”
“肚子疼？為啥？晌午飯吃的不得勁兒了？”
“應該是吧。”
“忍忍就過去了，等咱到了礦上，看能不能弄點熱水喝喝，喝點熱水就好了。”
何長貴又騎行了一段距離，他越騎越慢，最後他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呻吟起來。
王香秀：“把嘴閉上，一會兒就好了，越哼唧越疼。”
“不行了，我肚子疼的實在厲害，我沒法騎車了，香秀，你快下來。”
王香秀真的有些緊張了，跳下腳踏車，跑到何長貴眼前，看看他的肚子，再看看他的臉色。
“真有那麼疼嗎？”
何長貴把腳踏車停在路邊，雙手捂著肚子蹲在旁邊。
“真的很疼。”
“怎麼會這麼巧？早不疼晚不疼，偏偏得去找工作了，你就疼。”
“我哪兒知道啊？搞不好是你今天在集上給揍的。”
“胡說八道，我只打你的頭了，什麼時候打過你肚子，你踢我肚子還差不多，我都不疼，你疼個啥？”
“那就是我媽做的飯有問題。”
“我也吃了啊，我怎麼沒事？”
“那就是給光耀拍後背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傷著我肚子了。”
王香秀看著何長貴那副痛苦的模樣尋思了一會兒，蹲在他旁邊說：“要不，你去旁邊溝裡上個廁所試試？”
“上廁所也沒用，不是這個原因。”
“乾脆，他倆在這兒歇會兒，興許它就好了。”
“我覺得回家在熱炕頭上，蓋著被子暖暖，應該能強點。”
“這眼見著都快到了，你就不能堅持堅持嗎？越晚咱進去的機會就越小了。”
“不行就去幹點別的，非得挖煤嗎？”
“幹別的？你能幹啥？人家都要正式工，都是分配工作或者接班的，你有啥？誰能要你？”
“去挖煤不一樣嗎？我也管什麼沒有，人家憑什麼要我？”
“我聽說，它有分配的正式工，還有一部分臨時工，他們以前還在周邊幾個村子裡招過工，只不過咱村離得遠點，人家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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