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芬走到許文墨身邊,挽起她的胳膊,滿臉堆笑。
“文墨,你肯定餓了吧?快點和你物件洗手上炕,今天嫂子做飯給你們吃。”
“還是不麻煩嫂子了,我想吃媽做的飯,你該幹啥幹啥去,我和媽一起做飯。”
“我來燒火。”趙天明看廚屋裡燒草不多了,就從旁邊草廈子裡捧了一大堆麥秸稈進屋。
“文墨,嫂子以前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會調教男人,比你哥都勤快還聽話。”
“嫂子,瞧你這話說的,他不是我調教的,他是個本身就很好的人。”
“切~我才不信呢,男人不調教,不可能這麼有眼力見,怎麼,你還怕嫂子在你這兒偷學了去?對了,他叫什麼來著?”
“嫂子,我叫趙天明。”
“趙天明,我記住了。這鍋底最近不好燒,可能是煙囪堵了,你待會可得小心一點,別像我們家這口子一樣,把眉毛給燒沒了。”
“不會的,我從小就燒火,經驗足著呢。”
“文軒,你去咱屋炕蓆底下拿2塊錢,去割斤肉,再買塊豆腐回來,咱今兒中午再燉個大菜,我去洗點白菜粉條。”
叢玉蘭從裡屋出來:“姜芬,還是你看著小豪吧,我來洗菜。”
“也行,那我就上炕等著吃現成的了。”
飯都做好了,端上桌,一大家子坐在炕上,圍著桌子坐了滿滿一圈。
許文墨記憶中的飯菜終於吃到嘴裡了,她心滿意足大口大口的炫著。
剛吃了幾口,姜芬就忍不住問道:“文墨啊,城裡那麼大個店是你開的嗎?”
“嫂子,先吃飯,不聊這些。”
吃了幾口,姜芬的眼又開始在許文墨身上來回打量:“你現在一個月賺多少錢?”
“不多,剛夠生活開銷。”
“天明,那你呢?你一個月賺多少錢?”
趙天明剛要說話,許文墨先替他回答了:“他賺的剛夠他一個人吃喝。”
“文墨,你們現在指定比我們種莊稼掙得多吧?平時,兜裡怎麼也得裝兩個錢吧?”
“不一定。”
“你也知道,最近撿焦炭出了事故,現在,那邊管控得很嚴,這段時間都不讓去撿了,以後讓不讓撿,還是個未知數呢。”
“嫂子,即便以後還能撿,也別逼著我哥去扒車,多危險啊,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像這種情況,早晚得出事,冒著生命危險去多賺那點錢不值當,出一次事故,就全搭進去了。”
“誰去扒車,我都不能讓你哥去扒,咱可不幹那不要命的事,是吧,文軒?”
“是是,你嫂子對我好著呢,從來都不讓我扒車。”
“所以啊,這也是我和你哥窮的叮噹響的原因,你也看見了,我們家現在又填了一口人,整天一睜眼,就五張嘴等著吃飯,莊稼地就那點兒,交了公糧也沒剩勉強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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