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婆娘對爹媽大不敬,我看你就是收拾她收拾的輕,慣她個臭毛病。”
“我說啊,都算了吧,這酒還沒喝夠呢,快接著喝,哪有心思和那些小輩兒瞎囉囉。”
酒桌上的人紛紛發表意見。
走出一段距離的苗勝男回過頭,“鄭金,你走不走了?”
鄭昌丁使勁兒一拍桌子,“鄭金,你現在要是走了,就別再回這個家!”
“爹,我上班要遲到了。”
“你上個屁班你上班!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婆娘的?”
“爹,你就別為難我了,我上班是有工資的。”
“有工資怎麼了?等明兒去,你就說家裡有事去不了,他能把你怎麼了?他要是敢扣你工資,我給你要去,量他也沒那個膽子扣。”
鄭金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苗勝男返回來,“爹,我今天已經夠給你和媽面子了,看在鄭財結婚的份兒上,我一忍再忍,你知道,這不是我平時的性子,你再這麼鬧下去,別怪我翻臉。”
鄭昌丁明顯心虛了一下,看了眼酒桌上的人,又把脖子梗起來,“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今天我還就不讓鄭金去上班了,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苗勝男不看鄭昌丁,對鄭金說道:“我數三個數,你馬上到衚衕頭兒等著我。”
“勝男,要不今兒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不也行嗎?”
“聽見了吧?我兒子還是聽我的。”鄭昌丁昂起頭,斜眼看著苗勝男,哈哈大笑起來。
“1...2...S...”第三個數剛說出一半,鄭金就一溜煙兒的跑了,邊跑邊喊:“爹,對不住了,我得上班去了。”
鄭昌丁一看,氣的頭都抖了,拿起桌上的筷子就摔向苗勝男臉上,躲閃已經來不及了,苗勝男用胳膊一擋,兩個筷子都砸在胳膊上,又彈到了地上。
苗勝男嫌棄的看著袖子上的菜湯和菜葉,從桌子上拿起一卷衛生紙,撕下一塊擦了擦,忍了好幾忍,終是忍不了了。
她將鄭昌丁眼前的那盤菜掀翻在地,盤子咣噹一聲碎成好幾瓣。
“造孽啊,你知不知道,這是你二嬸兒家的盤子,要還給人家的呀,我問你,你現在拿什麼還?”
吳大米蹲下,看著碎掉的盤子,心疼的不得了。
“還有這盤菜啊,浪費了多可惜,才剛吃了一半,你快蹲下把菜劃拉出來,洗洗晚上你還能吃一頓,可不能浪費啊。”
鄭昌丁有些下不來臺的樣子,“我我...我呼死你!”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揚起胳膊要扇苗勝男的臉,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苗勝男趴在他耳邊小聲說:
“爹,你再不讓我走,我把整個桌子都掀了,而且,還要當著這些叔伯大爺的面給你好看,你知道,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我也不怕丟臉,你要是不想要面子,我隨時奉陪。
要是...你能坐下,老老實實的繼續和他們喝酒,我就給你個臺階下,說聲抱歉走人,你自己選,讓還是不讓?”
說完話,許文墨沒有急於抬起身子,她在等待,等待鄭昌丁給她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