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墨:“天明,你還是把東西拿回腳踏車上,我和嫂子正在這裡吵架,看來,一時半會好不了,咱還是把東西都帶回去,反正她也不會要的。”
“要要要,誰說不要了?嘿嘿嘿...文墨,嫂子是在和你開玩笑呢,你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和你吵架呢?你真是冤枉嫂子了。”
“我又不傻,能分得清玩笑和吵架,可惜,我給你們一家四口做了全套的過年衣裳,這下可好,省了,天明,咱們走。”
“哎哎哎...”姜芬拽住了趙天明手裡的一個包裹,一臉討好的笑:“嘿嘿嘿...”。
“還是讓天明和小美進屋歇會吧,你趕緊帶著媽去找赤腳醫生,別耽誤了。”
“天明,你先把東西看好了,等我回來看情況再決定。”
姜芬看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滿臉堆笑的說:“文墨,這些小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咱媽的手,快點帶媽去看看吧,弄成這個樣子,我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唉~真是心疼。”
說完,姜芬還握起拳頭,在自己的心臟位置,捶胸頓足了幾下。
“嫂子,你的臉變化還是那麼快。”
“快嗎?這可都是嫂子的真情實意啊。”
“好一個真情實意。”
說完,許文墨就帶著叢玉蘭出去了,許英傑和許英豪一人抱著叢玉蘭一側的腿,一起行走。
擔心叢玉蘭會摔倒,許文墨對許英豪拍了兩下掌張開雙臂,溫柔的對他說:“小豪,姑姑抱抱。”
許英豪抬起稚嫩的小臉,懵懂的看著許文墨,不一會兒,就笑開了,主動伸手讓許文墨抱,抱起來後,他還把小腦袋斜靠在許文墨身上,看樣子很是心安與放鬆。
許文墨抱著他,瞬間把姜芬的所作所為都拋在腦後了,她看著自己懷裡的可愛的人,看著他幾分和許文軒相似的眉眼,許文墨突然覺得這份血脈親情很神奇,和他很是親近與歡喜。
好在,叢玉蘭的手沒什麼大礙,赤腳醫生給處理了一下,也沒開藥,就讓他們回去了。
回到家裡,姜芬早已等在門口,看到許文墨從衚衕兒裡剛一露頭,就開心的飛奔迎了上去。
“文墨,你可是回來了,我都等急了,媽,赤腳醫生怎麼說的?沒事兒吧?我該一塊兒去就好了,也省得我在家等坐立不安。”
“他說沒什麼大問題,最好再好好養段時間。”
“那就好,我這懸著的心啊,總算是放下來了。”
許文墨想趁機敲打敲打姜芬:“嫂子,赤腳醫生還說了,這個打人者是個狠角色,打人下死手,讓我們離這樣的人儘可能遠一點。”
“我去找這個老棒槌算賬去,她膽肥兒了,竟然敢這樣說我?”
“他又不知道是你打的,你去反而暴露了,很快,村裡就會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兩天,全村人就都知道你所作所為了,又打孩子又虐老人。”
“嘿嘿...文墨說的是,嫂子全都聽你的,不去了,走,咱回家,有日子不見了,我給你和媽做好吃的。”
“我才想起來,我哥呢?”
“我又讓他撿焦炭去了,也就能撿這一兩年光景了,等原來的大路修好了,再想掙這份錢就難了。”
回到家,姜芬第一時間就去把包裹都扒拉開了,她先是找出了自己的衣裳,迫不及待的跑回屋子裡試穿,上身後,她對著鏡子轉過來轉過去的看,滿意極了,回到許文墨眼前:
“文墨,想不到你的手藝進步這麼大?這衣裳,整個縣城也找不出來一件,簡直了,絕了門子了!我實在是太喜歡了!你快幫我看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