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呢？！啊？你罵誰呢？！”鄭如意騰的從櫃檯裡站起來，大踏步走到顧客面前，使勁又快速的敲著他面前的桌子叫道：“你罵誰呢？！”
“誰欠罵我就罵誰。”
“哼！窮鬼！一個大男人才要個小份冷盤，還在這臭顯擺裝大尾巴狼。”
“你有膽再給我說一遍！再說一句窮鬼試試？！”
那人用力拍桌子的同時站了起來，手指都快戳到鄭如意的鼻尖上了，俯視著她表情猙獰的怒吼。
鄭如意顯然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了，可是又抹不開面，嘴硬道：“是你先罵我的，我氣不過才說你，要說錯也是你有錯在先。”
“你不就是個服務員嗎？你又比我強到哪裡去了？今天，這個冷盤我還就讓你給我上了，我再窮，你也得伺候我，怎麼招？”
鄭如意不服氣的偷偷瞅了那人一眼，向旁邊正在忙活的崔月娥說：“小崔，過來上個小份冷盤。”
“誒，好嘞，馬上的。”
“小姑娘，不用你，我今兒就讓她給我上，你忙你的。”
顧客好聲好氣的和崔月娥說完，轉而又滿臉怒氣的看著鄭如意，
“還不趕快給我拿來？我還有事兒，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耗。”
“行！”鄭如意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個字，憤憤地走了。
不一會兒就單手端來一盤小份冷盤，顧客看到這裡胸口起伏了幾下，還是坐下了。
他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戳了一下，把筷子對齊，就等著鄭如意把盤放下開吃了。
事情到這裡本該平息了，誰知鄭如意心裡還是有氣，不情不願的把盤子往桌上一扔，顛出幾根冷盤，湯汁還濺了顧客一身。
她不但沒道歉，臉上還一副得逞了的表情，轉身就走。
“啊！”
剛轉過身的鄭如意被顧客把整盤子冷盤都扣在頭上，辣椒汁順著頭髮臉頰流到眼裡，疼的她慘叫連連。
顧客把錢扔在桌子上，撂下一句話：“哼！再也不來了！讓開！”說罷，把鄭如意推到一邊，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還沒給錢呢！給我回來！不許走！啊~”鄭如意更難受了，已經顧不上他了，用袖子擦著眼睛，並用手捋去頭髮上的湯水。
崔月娥聽到聲音趕忙跑過來，“如意姐，我來幫你。”
“紙，紙，快給我拿紙！”
鄭如意緊閉雙眼，可眼裡的淚水已經嗆滿了，眼皮劇烈抖動幾下後，微微眯著眼，大量淚水湧出來，同時，又流進去不少辣椒汁，疼的她再次使勁把眼閉上。
“快點給我！”鄭如意伸出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來了來了如意姐，給你。”
崔月娥把衛生紙塞到鄭如意手裡，她拿到後趕緊使勁擦眼，另一隻手去抓頭頂的冷盤。
崔月娥幫她一塊兒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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