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柔軟不是為許文墨自己,而是因為何美兮。
這份道歉,她更希望是對女兒說的。
他對自己多麼殘忍,許文墨現在都感覺無所謂,可是想到何美兮,她就一陣心疼。
見許文墨不說話,何長貴試探性的接著說:
“這些日子,我不管是挖煤還是休息,吃飯還是睡覺,你的身影常常會出現在我眼前,有時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你以前對我的好,對這個家的好,我現在都反思過來了,也真正明白了,只有和你在一起時,那才叫過日子。”
“你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早都晚了。”
“怎麼會晚呢?你不是還沒有再婚嗎?我知道,離婚的女人帶個拖...不...帶著閨女不好嫁?不如這樣,你倆回來,我把王香秀趕走,那個潑婦我早就不想要了。
兒子留給咱倆,以後你想生就生,不想生我再也不逼你了,我媽有了孫子,自然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許文墨伸出一根手指,憤憤的指著何長貴,“不要再跟著我,我就算帶著小美討飯,也不會再踏進你們家的門。”
“文墨,你別那麼激動嘛,我是怕你們娘倆在外面受苦,被人欺負,想讓你們回家,只要你肯回來,我再也不懶了,以後家裡地裡的活兒,我都幹。”
許文墨一個字都不想再說了,轉身就走,何長貴又去攔他,被許文墨一把推開,他還是不死心,追上去繼續阻攔。
“再不讓開,我就真的動手了。”
“文墨,你聽我把話說完,我以前眼拙,受了王香秀的矇騙,放著你這麼好看又能幹得媳婦不珍惜,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好好待你。”
許文墨不管朝哪個方向走,何長貴都費盡心思的展開雙臂擋在她前面,氣的許文墨揚起了巴掌。
“打吧,你打我吧,只要你能解氣,只要你肯回來,隨便你怎麼打。”說完何長貴就閉上了眼睛。
“好,是你自己找打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對,我該打,使勁打,我絕對不會怪你的。”何長貴雙手握著拳頭,緊閉著雙眼嘴巴,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動手吧。”等了一會兒,何長貴還沒感到疼,他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漸漸地,嘴角已經開始上揚。
“文墨,我猜,你是不是不捨得打我?畢竟...畢竟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嘿嘿...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文墨,你不用不好意思,是不是我今天突然和你說這些,你有些受寵若驚了?我知道你心腸一直都很軟的,只是礙於面子,才變得比以前強勢了,對不對?”
“你要是真下不了手,我就睜眼啦?...真的睜開啦?”
何長貴咧著嘴角睜開眼,“文墨...文墨?”何長貴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許文墨的身影,“許文墨,你騙我?”
轉念一想,何長貴剛耷拉下的臉又笑了,自言自語道:“你肯定是因為不捨得打我才躲起來了,我應該高興才是,今天說的這些話,你肯定沒有想到,需要點時間來消化也正常,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的。”
想到這裡,何長貴吹著口哨下礦去了。
此時的許文墨跟陳晴已經坐到了楊礦長的辦公室裡,就接下來的合作商討意見。
幾天後的一個上午,許文墨正在店裡縫衣服,周世誠來了。
“許小姐,有日子沒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周老闆最近忙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