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芬再怎麼貪圖便宜,再怎麼饞,再怎麼懶,她這個節骨眼兒對許文軒的擔心是發自內心的,能看出她的臉上,始終呈現一種焦躁不安的神色。
到了家,許文墨看到叢玉蘭的擔心一點不比姜芬少,她的眼睛紅腫著,想必是哭過很長時間了。
“文墨,你可是回來了,你說,媽就你哥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呀?快想辦法找找你哥。”
叢玉蘭的眼角又溼了,許文墨幫她擦拭著。
“媽,你先別急,我就是想辦法來了。”
“已經想出來了?”
“我去試試吧,你看著小美,我和嫂子出去一下。”
“哎~快去快回啊。”
許文墨來到廚屋,“嫂子,把冷盤和海鮮各拿出來一份。”
“你想幹嘛?”
“找人幫忙,我不能空著手去人家裡吧?”
“都一個村的,常來常往的,怎麼還用?”
許文墨沒有和姜芬廢話,自己直接取來,就往許寶義家裡走去,姜芬也不好阻攔,輕聲埋怨了句:“早知道這樣,我該多拿一份回來了,唉~虧了。”
姜芬追上許文墨,兩人一路小跑著著前進,還好,門沒鎖,姜芬開啟街門,走進過道里喊:“大爺,大娘,你們在家嗎?”
“在,是姜芬啊?進來吧。”
進屋後,許文墨直接開門見山:“大爺大娘,我方便看看你們收到的來信嗎?我想看看裡面有沒有提到關於我哥的蛛絲馬跡。”
“怎麼不方便,咱都是一個村的,從小大娘就看著你和你哥長大的。”
大娘說著話的間隙,大爺就把信件拿過來了,許文墨先看了眼信封,就趕緊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和姜芬說的幾乎沒什麼差別。
許文墨又看了眼寫信日期,和郵寄日期,算計著這封信在路上的日子,最後,再次看向信封。
“大娘,家裡有筆和紙嗎?”
“有。”大娘說完,大爺又去找來。
許文墨記下了信封上的郵編和地址,又和大爺大娘聊了一些問題,發現他們知道的資訊也很有限,便早早告辭,回家了。
聽到聲響,叢玉蘭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確定是許文墨回來了,又趕緊來到炕沿邊,“怎麼樣?有什麼訊息了沒?”
“媽,我拿到了那個廠子的地址,我給許寶義寫封信,問問我哥的情況。”
“好好好,快寫快寫,姜芬,快給文墨找紙筆。”
姜芬麻溜的找來了,又把飯桌端在炕上,“文墨,在桌子上寫。”
“媽,嫂子,你們想說什麼?我一併寫進信裡。”
叢玉蘭和姜芬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無縫交代著,漸漸兩人越說越快,越說越重合,搞得許文墨誰的聲音也聽不清了,只好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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