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香秀和王大春遠去的背影,何長貴忍不住衝出店門,惡狠狠的罵道:
“王香秀,你這個爛女人,這些錢都是我沒日沒夜,冒著生命危險賺回來了,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嗎?
文墨在的時候,我可是什麼活兒都不用幹,只管吃喝玩樂,以前是她賺錢伺候我們全家,現在是我們全家賺錢還得伺候你。
你...你不但讓我幹苦力,讓我媽看孩子做飯下地幹活,就這還天天嫌這嫌那,呼來喝去!糟踐我的血汗錢不說,還...還他媽給老子戴綠帽子!”
何長貴越說越激動,猛地向兩人追去,可是追出一段距離後,何長貴突然停下了。
不行,現在追上去,豈不是也露餡了?要是讓王香秀知道,剛才拱雞窩那個人就是我,以後再想來就難了。
心理有了顧慮,何長貴竟一時犯了難、
可是,就這麼放那對狗男女走了,何長貴又心有不甘。
他怒視著兩人的背影,心裡的火無處發洩,抑制不住的在那踱來踱去,心裡不停地思量著,忍還是不忍,追還是不追......
就在何長貴再一次抬起頭看向兩人,發現王香秀竟挽住了王大春的胳膊,腦袋一衝血!
“媽的!老子忍不了!”
何長貴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店裡,一把推開和鄭美麗聊天的鄭如意,拿著剁雞的菜刀就往外跑,邊跑邊喊:“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鄭美麗一看動真格的了,大叫一聲:“不好!”抬腿就往許文墨那裡跑去。
“文墨,文墨,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許文墨迎上來,急忙問道:“怎麼了,美麗姐?”
“快!快!何長貴拿著菜刀跑出去了,他要去剁了那兩個人!”
“啊?!他有這個膽量?”
“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能忍得了,先追出去看看再說,萬一弄不好,真出了人命,這事兒可就大了,怎麼說他也是小美的親爸爸,這事兒主要對小美不好。”
許文墨雖不覺得何長貴敢這麼做,但是想到何美兮,這個萬一,她還是不敢賭,立馬追了出去。
何長貴手持菜刀在前面跑著,路人嚇的紛紛避讓。
許文墨和鄭美麗在後面追著喊著,“停下來...快停下來...”
追到一處路口,何長貴到處找也看不見王香秀的身影,惱的他大喊:“王香秀!王香秀!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爛女人!給我滾出來!看我不宰了你!”
左看右看沒有回應也沒有人影,何長貴憑直覺選了一條路,繼續追下去。
“別追了...先等等我...”
許文墨就要追上來了,她覺得這個距離何長貴應該能聽見她的聲音,可是,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許文墨只好加快速度往前追。
鄭美麗已經累的跑不動了,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幾口粗氣,又強撐著繼續在後面追趕。
終於,許文墨擋在了何長貴的前頭,只見他雙眼通紅,咬牙切齒。
“你來幹什麼?這裡不關你的事,讓開!”
”!了著逮你把察警讓先,秀香王到找沒還別,撞直衝橫上街大在刀菜著拿樣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