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說的什麼喪氣話?乾脆,我就和你直說了吧,我覺得,我們公司老闆他閨女,看上你的趙天明瞭。”
“天明那麼優秀,有人喜歡他很正常。”
“你就不擔心他被搶走了?我們老闆他閨女可是獨生女啊,長得還跟那電影明星似的,有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他家的錢多的都數不過來了,單是前段時間拍賣一塊土地,就兩千多萬,兩千多萬啊!這是什麼概念?我之前連聽都沒聽說過,連想都沒敢想過,她竟然能切切實實的把錢掏出來。
關鍵是,他還不止我們樓盤和那個新地塊,我聽天明說,他們還準備進軍南省的房地產市場,你說,他咋就那麼有錢呢?那錢咋來的呀?”
“那個女人叫白雲是吧?我見過。”
“你見過?”
“嗯...在電視上見過,長得確實很漂亮,氣質很好。”
“你是說那次拍賣地塊的新聞你看了是吧?你還沒見過她本人,本人比電視上還好看。”
“見過。”
“見過?在哪兒?”
“哥,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前面就是火車票代售點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還能再說一會兒,既然你見過她本人,難道你就沒有危機感嗎?”
“哥,感情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好,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嗎?天天看著她總去纏著天明,我都恨不得過去告訴她,讓她躲遠點,趙天明是我妹夫。”
“你要是真這麼說了,你的這份工作也就保不住了。”
“那肯定的,不過,萬一要是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我即便是工作保不住了,我也得替你說話。”
“哥,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在外人面前,一直都很護著我...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們在申市的情況吧。”
“行啊。”
許文軒把自己和趙天明在申市的很多事都說了出來,許文墨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卻狂跳不止......
還沒說完,兩人就來到代售點,結果,令他們很失望,一直到正月十五,所有的硬座和臥鋪全都賣完了,只有無座的站票了。
“想不到,過年的車票這麼難買,連硬座都賣完了,我之前過去一次申市,當天都能買到票。”
“別看你也去過申市,那已經是兩三年時間前了,申市發展的太快了,全國各地的人都往那裡跑,我有時在想,你的服裝廠要是能搬到申市,那不也得發大財了?”
“看來,現在真的如嫂子所願,要坐飛機了,我們看看飛機票還有沒有賣的?”
“不會吧?那麼貴,你真捨得呀?不行不行,不能讓你花這個錢,還是買個無座票得了,大不了,我拿個馬紮子,坐在走廊裡,把飛機票的錢省下來,夠我上老長時間的班了。”
“你要是跟天明兩個人一起還好,現在是你自己在車上30多個鐘頭,中間肯定會睡覺的,到時,再讓人把東西給偷了去,那不白省這份錢了?”
“我一個大男人,哪有小偷敢......”說到這裡,許文軒突然想起自己在申市火車站外面,那個被偷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