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許文墨先下車去找大夫,用擔架把他抬進了急診室。
進了屋,何長貴就大喊:“大夫,快救救我,我的腳像是要保不住了。”
大夫看了看,“和我說說腳是怎麼傷的?”便麻利的給何長貴清理傷口,又幫他纏上了紗布。
“被石頭砸的,很大的石頭!是從這麼高的位置砸下來的,我當時就站不穩了,一屁股摔倒在地......”
何長貴巴拉巴拉的說著......
“好了,可以了。”
“好了?不是...大夫,你有沒有搞錯?我傷的這麼嚴重,肯定得住院治療吧?”
何長貴說著偷偷朝大夫眨眼睛。
“你只有大腳指頭的前端砸傷了,只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不礙事,我給你開點碘伏,每次換紗布的時候先消消毒,再吃點消炎藥,平時注意些就好了。”
“大夫...你是不是看錯了?再幫我好好檢查一下,我覺得肯定是傷到骨頭了,腳掌都有可能斷了,你看...你看...我整條腿都不敢動了。”
何長貴又朝著大夫瘋狂眨眼睛。
“你再怎麼眨眼也沒有用,我是大夫,必須實事求是的說話。”
何長貴見這招沒有用,索性,不再說話了。
很快,大夫就開好一張單子,遞給許文墨,“去藥房拿完藥就可以回去了。”
從急診室出來,何長貴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不走了。
“文墨,這個大夫的水平明顯不行,腳長在我身上,我自己清楚,我這種情況應該是要住院的,要不你再帶我換個大夫看看?”
“我看沒那個必要。”
“那...即便是這樣,我也必須要躺炕上養些時日,所以,你帶我回家吧,這種照顧人的營生,只有你才能做好,我媽和王香秀都不行。”
周世誠氣笑了:“呵呵~你算盤打的挺響啊?文墨是你什麼人?你有老婆有媽,輪得著她來照顧你嗎?你是怎麼好意思張口的?”
“你這人怎麼那麼討厭嫌?我在跟文墨說話,又不是跟你說,你插什麼嘴?”
“想不想我在你腳趾上跺一下?”周世誠說著就抬起了腳。
“別別別...我不說話了還不行嗎?”何長貴秒慫了,見周世誠把腳收回去,他瞬間又支稜起一點兒。“今天遇上你,算我倒黴,待會兒我們一家三口去吃飯,我看你還能一直跟著不成?”
許文墨:“你今天還是不要見小美了,早些回去吧。”
“文墨,我來都來了,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呢?我都準備好帶你們娘倆吃飯的錢了。”
“你還是留著這些錢自己用吧,一會兒拿完藥,我給你租個車,讓司機連著你的腳踏車一起送回家。”
“不,我才不要回家。”
“那就把你送回礦上去。”
“送礦上也比回家強,不過,我還是得和你們娘倆吃完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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