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大完全放下心來。
“如意啊如意,等你醒來後,得好好感謝我,我又救了你一命,你接著睡吧,睡上個三天三夜,這次,我也不擔心你會因為嘔吐窒息了,你的胃裡肯定啥也沒有了。”
這次,劉阿大悠閒的出了家門,他也不再擔心陳二妹會質問他,為什麼回家這麼晚,反正已經晚了,只是晚的早一點和晚一點,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還不如溜溜達達的,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萬一陳二妹問起,隨便編個理由就是了,比如說,今晚酒店的錢都花了?不在那住上半宿感覺虧大了,就躺下睡了一覺。
再比如說,有東西落在房間裡了,上去拿的時候,隨手把電視打開了,一下子便被電視節目吸引的邁不動步了,看著看著,不小心睡著了。
還有車壞了,推回來的,反正家裡也沒人陪著看電視,乾脆自己動手在樓下修車到現在。
......
反正理由多的是,再多十個也能編出來。
劉阿大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向睡覺警醒的陳二妹,竟對他的到來無動於衷。
按理說,不應該啊?以前在家和孩子們一起睡覺的時候,哪個孩子翻下身,誰咳嗽一下,打個噴嚏,她都要醒來檢視一番。
今天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沒吃晚飯,餓的都沒力氣睜開眼了?
想到這兒,劉阿大感到又餓又困,累的像是四肢癱瘓了一樣,就連腦子,也轉不動了,很快,他就睡著了......
時間來到了大年初三,這天早上,躺了這麼多天的何長貴終於能下炕了。
但他的身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虛弱,已經幾天沒怎麼進食的他,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走幾步就得歇歇,還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兒子,要不,你再上炕躺會兒,媽下去給你做點飯吃。”
劉桂花醒來的時間比何長貴要晚一些,何長貴是從醫院回來的當天深夜,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等他反應過來是回家了以後,身體還非常不適的他很快又睡著了。
劉桂花則是昏睡到初二早晨才醒過來的。
之前,何長貴求王香秀,帶著媽去衛生所看看,王香秀白他一眼,說早就看過了,還把衛生所開的各種單據甩到他面前。
無奈,母子倆只能在家養著,這個春節,他倆都是在炕上度過的。
王香秀也不做他們的飯,只有在自己和兒子吃剩的情況下,才放到何長貴面前,兒子想拿給他吃,王香秀看見了還要罵一頓。
“你個熊羔子,你爸發燒那麼嚴重,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病,你就不怕傳染啊?滾一邊去,讓他自己吃。”
當時,徹底沒人護著的何光耀只好怯生生的聽王香秀的話。
只有在王香秀出去串門子的時候,何光耀才給爸爸和奶奶端碗水喝。
如今,家裡只有何長貴跟劉桂花兩個人。
初二一大早,王香秀就帶著何光耀回孃家了,到了晚上也沒有回來,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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