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墨:“我問過廠長了,因為天然的工作表現突出,人緣又好,深得領導和同事們喜愛,這次的裁員名單中,沒有她。”
趙天明:“那還好,只不過,這件事情攤到誰頭上,都是難以接受的,對了,廠長為什麼要來跟你說這些?還這麼著急?”
“他是來問我,能不能接受被裁的員工,他想早點為他們做打算。”
“天然的廠子那麼大,被裁的員工,最起碼得有一千多人吧?”
“對,一千多。”
“你這裡哪能安排的下?”
“是啊,即便是我現在的訂單量大增,急需一些熟手,但要是一下子就裁這麼多人,我是無論如何都安排不了的。”
“是啊,實在是太多了,不過,廠長還是挺負責的,最起碼,在努力的為他們尋找後路。”
“人心都是肉長的,連咱倆聽了都難過,更何況,他們在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了。”
“廠長說過,具體從什麼時候開始裁員了嗎?”
“過完年回來,最多能撐一個月,就開始陸續裁員,最晚三個月,這次裁員全部完成。”
“還好,我們還有一定的時間來做準備。”
“是啊,廠長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想著早點來找我。”
“這之後,我想...他應該還會再來,我們也不能急於一時就給出答案,還要視我們今年的具體情況而定。”
“嗯,我們需要時間好好合計合計。”
許文墨和陳二妹約定的三天時間到了,這幾天,劉阿大為了不露出破綻,他竟然一次都沒有出門。
就連許文墨上門找他,他也不說話不露面。
如今,陳二妹剛剛被他送去車站,看著她坐上了回家的車,劉阿大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許文墨店裡。
“如意呢?我知道如意肯定在你這裡,你快點把她叫出來,我有話對她說。”
許文墨冷笑一聲:“如意說過,她不想再看見你了,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跟我說吧。”
“不行,我想親口跟她說。”
“劉阿大,你好意思嗎?你還嫌自己把如意傷的不夠深嗎?還要再傷她一次?
這三天,你生怕如意找到你騙她的證據,始終躲著她。
如今,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老婆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而且,你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不是她派你來要錢的,到手之後,再把錢轉給她?”
“你怎麼知道?我剛把她送去車站,她確實說你們輸了,讓我來要錢,最晚明天,我就必須把錢轉給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