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們都給我走!一個個的,都想來我家看笑話是不是?告訴你們,沒笑話可看,我們家長貴好著呢!”
劉桂花突然使出渾身力氣,用胳膊肘撐著炕,半起著身子,怒吼著。
“長貴媽,你怎麼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就是,我們是關心長貴才來看看你們的。”
“你忘了當初滿村求人借錢的時候了,看這會兒又把你給能耐的。”
劉桂花支撐不住,再次躺下了......
這時,有人在後面小聲嘀咕:“我看,街上的傳言八成是真的,弄不好,這個何長貴得的真不是什麼好病。”
“你就看他那蠟黃肌瘦的樣兒吧,估計是好不到哪兒去。”
“應該不能吧,年紀輕輕的,還能有個啥大病?”
“依我看,他家就是缺德事做多了,這會啊,應該是遭報應了。”
劉桂花試著再次起身,何長貴趕緊扶起她。
“媽,你還是躺著吧。”
劉桂花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要起來看看,到底是誰在那裡滿嘴噴糞,長貴啊~去把燒火棍給我拿過來,看我不打爛他的頭!”
“媽,你消消氣,我這就去拿。”
何長貴從人群中擠到廚屋,拿了燒火棍後,又返回來。
“兒子~把燒火棍給我,扶我起來。”
何長貴照做了,劉桂花拿著燒火棍,溜下炕沿兒倚站著,她先是用力敲打了幾下燒火棍,隨後說道:
“我數三個數,你們馬上從我家離開,三個數之後,我就胡亂揮舞燒火棍,打到誰了,那就是他自找的,我一概不負責...1、 2......”
這次眾人急急忙忙的散去了......
回到辦公室的許文墨,依舊在踩縫紉機,趙天然,還是捧著書看......
“哎呀~”
突然,許文墨髮出一聲尖叫。
趙天然撂下書就跑到許文墨身邊:“怎麼了許姐?是不是扎到手了?”
“還好我反應快,差點扎進去。”
“要不,你就別縫衣服了,咱倆閒聊會兒天吧。”
“也好~”
許文墨離開縫紉機,坐在一個對著門外的沙發上,趙天然坐在她身側。
“許姐,我問你個事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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