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秀來到醫院的時候,何長貴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正在做手術。
許文墨跟劉桂花在門外等著......
遠遠地,王香秀就在喊:“何長貴呢?快點讓他出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劉桂花愁雲密佈的臉上,褶皺稍微散開了些,“香秀啊,你可是出現了,我大孫子呢?”
“大孫子你就別想了,何長貴呢?”
劉桂花往旁邊指了指,“長貴正在做手術呢。”
“哼~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病,村裡人都傳開了,來城裡也是白搭,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把家裡的錢都湊刮乾淨了,否則,全都白瞎了。”
“香秀!長貴可是你男人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呵呵~我男人?告訴你,他很快就不是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實話跟你說吧,我這次來是跟何長貴離婚的,將來,我可不想揹負一個剋夫的罪名,所以,我得趁早跟他把婚離了,這離婚嘛,怎麼也比喪夫好聽點。”
劉桂花突然捂住胸口,眉頭緊皺在一起,手顫抖著指向王香秀:“你...你...你說什麼?!你竟敢...詛咒我兒子?!”
“呵~什麼叫詛咒?我說的是事實好吧?我都問過大夫了,你兒子得的可是胃癌,癌症啊!多麼可怕的病?我就沒聽說過,誰得了這個病,還有能治好的。”
“你...你胡說!我兒子肯定能治好,他這麼年輕力壯的,還是在城裡的醫院,有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他的。”
“你就別自欺欺人了,得了這種病,在哪裡都一樣,只不過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
“王香秀啊王香秀!造孽啊!你嫁過來這幾年,我待你可不薄啊,長貴對你也是言聽計從,你怎麼就能說出這麼喪良心的話呀?”
“良心?良心值幾個錢?我只知道,他現在是個病秧子,已經不能賺錢了,他沒用了,我還知道,我寧願頂個離婚的名聲,也不要寡婦的頭銜,我將來還想著再個好人家呢。”
“你...你...你!”
劉桂花一口氣背過去了,身子僵直的朝後倒去。
王香秀白了一眼,理都懶得理,“哼”了一聲,把頭別到一邊去。
還是許文墨扶住了劉桂花,並幫她摸著胸口順氣......
劉桂花慢慢睜開眼,看了許文墨一眼,又閉上眼睛,老淚縱橫......
許文墨:“王香秀,有什麼事,等何長貴出院了再說。”
“呦~真是哪都有你呀?本來呢,我看見你,都懶得跟你浪費我的唇舌,可你偏偏上杆子找罵,真是個賤胚子!長貴早都不要你了,你還在這兒恬不知恥的犯賤,可惜呀~一切都是白搭。”
“王香秀,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這裡是醫院,我不想跟你吵吵,何長貴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你這個時候跟他離婚,讓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就是在要他的命。”
“你也說了,要他的命,那...關我屁事?呵呵呵呵呵......”王香秀無所謂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