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階段的我來說,有口吃的就是大事兒,而且,我覺得自己也是因為跟著你,才有這福氣接到活兒了,你知道嗎?
就他這套房子,瓷磚全部貼下來,起碼也得耗時半個月左右,這意味著什麼呀?意味著我們半個月不用再出去找活兒幹了,意味著,我們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半個月工錢了。”
“能幹這麼長時間?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而且,他還把今天搬運的工錢先結了,只要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儘可能的省著點花,再加上還管一頓晌午飯,怎麼也能捱到結算工錢的日子。”
李鐵錘感激的拍了拍何長貴的肩膀,繼續說:“長貴,你說,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怎麼還能在工錢上跟你計較?”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天中午,僱主和兩人一起吃完飯,他便有事離開了。
何長貴跟著李鐵錘學起了和水泥、貼瓷磚。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何長貴已經學會了不少。
剛走出民主小區南大門,何長貴就迫不及待的看向許文墨辦公室,瞬間就走不動道了。
他讓李鐵錘先走了,這次,他坐在許文墨辦公室對面的馬路牙子上,終於可以好好的看看她了,此刻的她正在低著頭,專注的踩著縫紉機......
何長貴看的入了迷,一個人在大街上呵呵呵呵的儍樂著......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何長貴看到許文墨站起身,他也跟著站了起來。
許文墨走動,他也急切的跟著走。
只見,許文墨走向門口處,何長貴下意識的轉過身,生怕許文墨認出他,否則,很有可能,自己以後就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看她了。
但是,他又想知道,許文墨下一步的舉動,忍不住又一點點把頭轉回去。
咦?文墨呢?怎麼這麼快就關門了?
何長貴趕緊跑到路對面,想看看許文墨往哪個方向走了,可是,圍著店門口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何長貴疑惑道,文墨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看來,明晚過來看她,再關門的時候,不能眨眼也不能轉身了。
之後,何長貴便朝農貿市場走去,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他不禁感慨:
原來這幾天,自己在農貿市場北頭兒的時候,距離文墨這麼近,怎麼就沒再往前一步,早點發現那些帶有她名字的招牌呢?
何長貴照常在市場上買的包子,不過,今天拿到工錢了,他獎勵自己吃了個肉餡的。
回到住處,何長貴突然靈光一現:
既然文墨大多在那邊新店工作了,那自己是不是...也該搬到那邊的樓道里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