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冰箱都壓在何長貴的身上時,他幾乎是90度弓著腰,輕微的顛簸著冰箱,想把他背的靠上一點。
就是這個動作,差點讓何長貴一頭栽倒。
好在,李鐵錘眼疾手快,跑到何長貴面前,撐住了即將從頭頂竄出去的冰箱。
還好,有驚無險。
再看何長貴,他嚇的不輕,雙腿不停的抖動著,看樣子,已經不會往前邁步了。
“長貴~要不,你搬些輕快點兒的,冰箱我來搬。”
“不用了,鐵錘,還有那麼多大件呢,專指著你一個人搬,怎麼能行,我先上樓了。”
何長貴顫顫悠悠的揹著冰箱走進樓道中......
此時的李鐵錘,跟何長貴同樣的動作跟步驟,背起了一個大衣櫃。
只是,他的力氣看起來,明顯比何長貴大很多。
自己一個人就能將整個大衣櫃都背起來,能看出來,它很重,但李鐵錘依舊穩穩的也走進樓道中......
許文墨做完晌午飯,兩人還沒有搬完。
許文墨把飯端到餐桌後,又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
還有一半的家當沒搬完,何長貴前額的頭髮,就已經溼成一綹一綹的。
懷裡抱著落地電風扇的何長貴,騰不出手來理順頭髮,只好把頭髮往旁邊一甩。
可是,不少頭髮已經黏在皮膚上,甩不掉。
他不得不一次次的往旁邊甩,還加大力度的甩......
何長貴還用下嘴唇包著上嘴唇,朝上吹氣,企圖把頭髮吹走。
還是不行,無奈,他只好用胳膊肘把頭髮往側面推。
終於不擋眼了,何長貴抱著電風扇,再次走進樓道中......
直到許文墨吃完飯,準備回辦公室時,兩人還沒有搬完。
何長貴的頭髮滴水,整張臉就像洗了沒擦一般,全是大汗珠,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滴落......
李鐵錘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滿臉通紅,滿頭汗滴......
許文墨不忍心再看下去,從南面院子裡,直接回了辦公室。
整個下午,何長貴的樣子,總時不時的浮現在許文墨眼前,攪的她有些心煩意亂。
許文墨埋怨的自語道:“何長貴,你不是說,自己乾的活兒不累嗎?你沒看看,自己都累成什麼樣了?明明知道,自己沒有多少力氣,還背這麼重的貨物,身體本身還有病,你真的是,要錢不要命。”
第二天,何長貴跟李鐵錘還像往常一樣,在農貿市場北頭兒接活兒。
脖子上依舊掛著那張牌子,只是,幾個月下來,牌子已經很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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