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昌丁和吳大米再次震驚了。
“對,管吃管住,你們倆每天總共...2塊錢的工錢,一個月下來,就是60塊,白天還能一直跟大孫子在一起,這筆賬...你們覺得怎麼樣?”
老兩口的眼睛頓時亮了,吳大米急忙說:
“這個嘛,倒是可以試試。”
鄭昌丁扒拉下吳大米:
“你先悄悄地,聽我說。”
“哦~”吳大米把嘴閉上了。
鄭昌丁:“鄭金吶~我怎麼聽說,好些去城裡幹活的,一天下來,都能掙個十塊八塊的,我們這倆人,總共才給兩塊,這未免也太少了吧?”
“爹,就是城裡的正式工,一天能賺上十塊八塊的,都不好找,還別說咱村的人了,憑啥給他們那麼多工錢?
再說了,村裡能出去打零工的人,要麼有點學識,要麼有點手藝,要麼...就是年輕有力氣,你們佔哪一樣?你覺得,會有單位要你們嗎?”
“這......”鄭昌丁與吳大米麵面相覷。
鄭金接著說:“其實,這兩塊錢,是給我媽一個人的,我本打算就讓她自己來,擔心你在家餓著,才讓你也來的,要不...你就自己在家?”
鄭昌丁急了:“那可不成,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跟你媽分開的。”
鄭金笑道:“爹~你不是剛剛還嫌棄我媽長得磕磣嗎?怎麼轉頭就離不開了?真看不出來,你對我媽這麼依賴呀?”
“你小子,瞎說什麼吶?”鄭昌丁說著,就拍了下鄭金的腦門子。
吳大米壓制著想要上翹的嘴角說:
“你爹哪是依賴呀?他是怕我不在身邊伺候他,沒人給他洗衣做飯,沒人當他的出氣筒。”
鄭金:“你們給個痛快話,到底能不能行?”
吳大米:“他爹,你看......”
鄭昌丁看看鄭金,又看看躺在炕上咿咿呀呀的鄭帥,“先、先試他一個月的吧。”
“那不行,只幹一個月沒有工錢。”
“這哪有幹活不給錢的道理。”
“萬一,我在外面租好了房子,你們來了一個月,又突然撂挑子不幹了,那我的租金豈不是白瞎了?”
“什麼?你還要租房子?勝男在城裡,不是有宿舍嗎?之前聽你們說,還空了一間北屋,我跟你媽住那裡,這不正好嗎?”
鄭金:“可是,住在宿舍裡,還有其他員工在,就我們倆還好,要是我們一大家子都去,肯定是不現實的。”
“那有啥?他們住他們的,我們住我們的。”
“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總之,你們要是覺得可行,我最起碼會租上半年的房子。”
“那得白白給人家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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