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墨:“如果,不是寒冬臘月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來之前,我和鄭金都已經打算好了,在店附近租個房子,他爹媽也能來幫我們照看孩子,文墨,我覺得,我可以的。”
“不行。”許文墨拒絕的斬釘截鐵。
苗勝男和鄭金的計劃落空了......
此時的鄭家村,鄭財兩口子正在院兒裡跟爹媽吵嘴:
“媽,憑什麼以前你能給我看孩子,現在卻不給看了?”
“我都給你看四年了,你不但不感激,還質問起我來了,怎麼,還得給你看一輩子啊?”
“那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自己想辦法兒唄,又不是小孩兒了。”
“媽,你以前可不是這種態度,跟我說話的呀?”
“往後啊,我跟你爹的腰桿都直起來了,行了,這事兒,你就別天天在我耳邊嘟囔了,你就是再說上一百遍,一千遍,也不好使,我跟你爹必須去城裡。”
“媽~我給你生的可是長孫,大哥的孩子怎麼能跟我們比?”
“你生的是長孫?你有沒有搞錯?你大哥是長子,他給我生的孫子才是長孫,你這個呀,也就是我大孫子。”
“不可能,明明我兒子大,我們就是長孫。”
“我懶得跟你犟,反正,我跟你爹心裡都有桿秤。”
說完,吳大米起身,拿起板凳,揹著手走了。
“媽~你怎麼走了呀?我還沒說完呢。”
吳大米頭也不回的說:“我找個人多的地方,跟他們顯擺顯擺去。”
“你和爹都顯擺好幾天了,估計這會兒,全村都知道了。”
見吳大米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鄭財媳婦急了,推搡著鄭財,惱怒的說:
“你屬榆木疙瘩的呀?在這杵著一動不動,一個字兒也擠不出來,先前,不是都給你說好了,要跟我打配合的嗎?”
“媳婦兒,話都讓你說了,我沒找到插嘴的機會。”
鄭財媳婦翻了個白眼兒,嘆了口氣:“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笨的都快不吃食兒了,等下他們回來了,我一個字也不說,全部交由你來說,這下,總可以了吧?”
“那更不行,你不說話,我心裡沒底。”
“讓你笨死了,行,先回家,咱倆再練練,把你待會兒要說的話,提前準備好了,等你爹媽在村裡吹完牛回來,咱倆就去堵他們。”
“這樣可以。”
苗勝男沒有讓鄭金送她到家,到了海邊的家,就讓他下車了。
貨車司機把苗勝男單獨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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