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十七姑都說了,所謂的姻緣樹只是一棵活得許久的老樹而已。”
“況且我也沒有什麼心儀女子,自然不需要求什麼姻緣。”
趙桭淺笑著擺了擺手,他只是好奇活了一萬多年的老樹,跟趙慶淑一樣並不相信什麼姻緣之說。
“九弟沒說實話,咱們家族年輕一輩,哪個不傾慕明瑤,九弟敢說自己不喜歡咱們的明瑤仙子嗎?”趙明晶挑了挑眉,面色明顯不信趙桭沒有心儀女子的話。
“呃....”
趙桭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趙明瑤傾城絕色且天賦絕倫,作為道臺真修又拜入仙門大宗,顏值高、地位高、修為高,趙家年輕子弟確實個個傾慕。
“喜歡四姐的喜歡,跟姻緣之類的東西扯不上,是族姐、血脈的親近,我確實喜歡四姐,但我同樣也喜歡三姐你,總不能我把姻緣求到四姐和三姐你頭上吧?”
趙桭思索一會兒,然後輕笑著說道。
“說什麼呢?九弟你沒大沒小哦!”
趙明晶聞言故作羞怒,抬手對著趙桭的肩膀就是‘咣咣’兩拳。
趙桭面對趙明晶輕飄飄的拳頭,一臉無辜,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回答問題而已。
......
......
與此同時。
金緣城外,只見一片爬滿巴掌大紅蟹的石林中央,站著一群身穿綠色長袍的修士。
綠袍修士七八人,修為最低的都有靈種境七層,為首的紫竹面具人,身上更是散發著淡淡的道臺境威壓。
“事情有變,錢家、趙家、孫家雖然沒有道臺境修士前來,可盡皆攜帶一頭道臺境的妖獸,此番紅蟹島的行動取消。”
紫竹面具人看了一眼對面的兩人,隨後直接帶領綠袍修士轉身離開。
“紫使大人,加上何道友,我們這裡也有三位道臺境,為何要取消行動。”留在原地的一位長髯修士,連忙開口詢問。
“具體我也不知,這是上面的命令!”
紫竹面具人並未回頭,其嘶啞的回聲落地後,已經帶領綠袍修士離開在石林邊緣。
再次幾個起落,像是遁入地面,徹底消失不見。
“唉!”
長髯修士見此,嘴裡一陣長吁短嘆,臉上更是充滿不甘之色。
站在其旁邊的光頭女修,有些驚疑長髯修士對剛才紫竹面具人的恭敬態度,不由試探性道:“史道友,同為道臺初期,你為何對那人如此客氣?”
“何道友有所不知,這竹教紫使每一位都是心狠手辣鬥法極強之人,你我二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在其手裡討得了好處。”
“而且咱們這種處在考察期,還未徹底入教的修士,所擁有的福利都經由紫使發放,所以日後但凡見著紫使,姿態稍微放低一些,絕無壞處。”
。樣模的人來過為作副一,髯長輕著說裡仕進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