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聶古離開,屋內安靜下來。
紀妃萱走到床前坐下來,仔細端量夾雜綠色熒光慢慢落下來的吳惠貞,語氣故作平靜,“桭哥,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轉修鬼道功法救她。”
“沒!”
“我沒這樣想,你也不要這麼想。”
趙桭聞聲連忙搖了搖頭,沉聲道:“此法絕不可行,你體質純陰,若轉修鬼道,陰上加陰,本源必遭侵蝕,輕則根基盡毀,重則淪為陰邪之物的餌食。”
“唔....”
紀妃萱沒有回頭,視線仍舊落在吳惠貞美豔的臉上,不過她聽完趙桭的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桭哥,這位黎光島吳夫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紀妃萱收整表情,笑吟吟的回頭看向趙桭,說到‘夫人’二字時稍稍加重。
語氣帶著些許揶揄和調侃,似乎意外趙桭跟吳惠貞這位黎光島夫人關係要好。
“我們互相幫了幾次忙。”
“算是看的較為順眼的朋友吧。”
趙桭對上紀妃萱似笑非笑的目光,不免有些心虛,不過想到跟吳惠貞還沒有發生什麼超友誼的事情,立馬又挺直腰桿。
“僅是看順眼的朋友啊。”
“咱們這位黎光島吳夫人在紅蟹群島,可謂是豔冠第一,不知多少青年才俊視之為女神,痴迷如狂。”
“我還以為桭哥你也是呢。”
紀妃萱嘴裡說著,抬手輕撫吳惠貞略顯蒼白的臉頰。
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冷豔仙子就在眼前,且觸手可及,紀妃萱一時間有些愣神。
室內重歸寂靜,濃重的生機與吳惠貞身上散逸出的枯敗氣息交織。
趙桭視線也落在吳惠貞身上,不由眉頭緊鎖。
他走上前,目光沉凝地掃過吳惠貞蒼白如紙的臉龐,最終又落在紀妃萱身上,“妃萱,轉修鬼道兇險異常,還是另尋他法為好,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嗯,好的。”
“桭哥放心,我知道輕重。”
紀妃萱迎著趙桭的目光,眼睫微垂,遮掩住眸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那你留下照顧她,我出去轉一轉。”
“說不定會有好訊息。”
趙桭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陰霾,轉身大步離去。
沉重的木門在他身後合攏,隔絕了內室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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