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寶。”
紀妃萱看著寧妤的表情，心中一動，輕聲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時間可以重來，讓你再選一次，在紅袖節上，你會選誰？”
“唔？”
寧妤聽完紀妃萱的假設，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趙桭。
恰在此時，趙桭也因為關心她的情緒而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剎那間，一種難以言喻的電流彷彿在空氣中竄過。
寧妤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移開了目光，臉頰泛起紅暈，趙桭也有些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
寧妤輕咬了下嘴唇，望著紀妃萱，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和認命：“可是....世間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如果這兩個字！”
過去的選擇已經鑄成。
結果無法改變。
再多假設也只是徒增煩惱。
“妤寶。”
“我現在不是以你好姐妹的身份問你，”
紀妃萱卻不肯放過這個話題，她挽住寧妤的手臂，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甚至帶上了一點正式的口吻：“而是以....趙桭道侶的身份問你。”
“什麼意思？”
寧妤聽完後一愣，愕然地看著面色肅然的紀妃萱：“你....你要幫趙桭納妾啊？”
這話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
“是啊！”
“只要夫君高興，我就高興，更何況是你呀！”
紀妃萱回答得異常乾脆，甚至有些理直氣壯。
“這....”
寧妤徹底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覺得心跳快得厲害，臉頰更是燙得驚人，吞吞吐吐地說：“你....你說什....什麼呢？”
“這種....這種事情。”
“難道不....不問....問趙桭自己的意見嗎？”
寧妤低著頭把問題拋給了趙桭，眼神卻不敢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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