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嫣動作微頓,七彩神弓上凝聚的微光並未散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隻掙扎的螻蟻,等待著他最後的遺言。
“前輩身為天法境大能,功參造化,神通無量!”
趙桭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但字字清晰:“晚輩不過一通玄境修士,身邊同伴最高也不過元神境中期。”
“前輩若執意出手,我等自然無力抗衡,唯有引頸就戮。”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質問:“但是前輩可曾想過,今日若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將我等誅殺於此。”
“他日此事傳揚出去,前輩大竹王朝‘第三神妃’,在修仙界同道眼中,又將如何?!”
“天法境之尊,對一個通玄境小輩全力出手,即便贏了,又有什麼光彩可言?不過是徒惹天下修士恥笑,落得個‘心胸狹隘’、‘毫無前輩風範’的汙名罷了!”
趙桭這是在賭,賭呂嫣這等身居高位的天法境大能,會在乎顏面,在乎名聲。
賭她不屑於,或者認為不值得,為了殺他們這幾個“小輩”,而落下個難聽的名聲。
當然,這也是在拖延時間,為黑血女王準備長距離傳送,爭取那至關重要的一息。
呂嫣聽完趙桭這番話,明顯愣了一下。
她確實沒料到,趙桭死到臨頭,說出的不是求饒,不是亮底牌,而是跟她講道理?談名聲?
“齁嗬嗬嗬嗬....”
隨即,呂嫣竟然真的輕聲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卻冰冷。
“有意思。”
呂嫣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看著趙桭,“你覺得,本宮會在乎那些螻蟻的看法?會在乎什麼虛無縹緲的名聲?”
她緩緩抬起了手中的七彩神弓,弓弦上那點微光開始變得更加耀眼。
“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或者被規則碾碎,這才是天地至理!名聲?那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以及強者閒暇時的玩物罷了。”
“不過.....”她拉弓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掃過趙桭,掃過白素素、紀妃萱、溫屓。
“你倒確實讓本宮有點意外,臨危不亂,還能想出這等說辭。”
“你身邊的這些夥伴,也都不凡,元神境中期的純血蛟龍,元神境初期的修羅戰體,元神境中期的銀鬃人馬....”
“留著你,未來或許真會形成麻煩。”呂嫣的語氣盡管平淡,但殺意卻變得更加凝實。
弓弦,被緩緩拉開了一分。
七彩霞光在弓身上流轉,一股足以讓天地失色的毀滅氣息開始凝聚,這一箭若出,絕非趙桭等人所能抵擋。
“黑血!”
“準備!”
趙桭在心中狂吼,同時他體內法力瘋狂運轉,蛟魔擎天戰法引而不發。
三位女王的力量也在急速調動,白素素周身龍鱗浮現,紀妃萱身後血海翻騰,溫屓戰矛高舉.....
。會機的後最那取爭送傳為,搏一力盡備準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