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嫣現身的第一時間,其目光就落在了周可銘身上,準確說,是落在周可銘右手掌心的“掌中世界”上。
“界寶·渾天塔,神通·掌中世界。”呂嫣紅唇微啟,聲音如珠玉落盤,“天照山金鳴尊者周可銘,本宮久仰大名。”
說話間,她左手輕抬,做了個虛拉弓弦的動作。
肉眼沒有箭矢射出,但周可銘周身空間,陡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裂紋。
那些裂紋彷彿憑空出現,每一道都散發著蝕骨銷魂的詭異氣息,所過之處連空間本身都在“腐爛”。
“你便是竹教的神妃呂嫣....蝕心神弓,早就聽澹臺道友說過,今日一見果真不凡....”周可銘神色不變,左手渾天塔青光暴漲,將血色裂紋擋在三尺之外。
對於讓澹臺真兀吃癟的界寶,他自然早有防備。
青光與血光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兩種截然不同的界寶之力相互侵蝕,交界處空間不斷湮滅又重生,形成了一個個微型的混沌漩渦。
呂嫣見此認真起來,她右手真正搭上了弓弦,一縷暗紅霧氣從指尖滲出,在弓弦上凝聚成一支血色箭矢。
箭矢成型的瞬間,天地色變....百里海域的海水倒捲上天,在空中凝結成億萬顆血色水珠,每一顆水珠中都倒映著呂嫣拉弓的身影。
“此箭,名‘蝕魂’。”呂嫣雙眸看著周可銘,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提醒。
話音落,箭矢出。
可是剛飛出後,那支箭矢就突然“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它的存在方式超越了尋常時空的範疇,直接從“因”射向了“果”。
當週可銘感知到危險時,箭矢已經出現在他眉心前三寸。
千鈞一髮之際,周可銘掌心的“掌中世界”驟然擴張。
他竟以自身神通,硬生生在現實世界中開闢出了一片臨時界域。
血色箭矢射入界域的瞬間,速度驟減....不是被阻擋,而是它所處的“時空流速”被改變了。
箭矢在界域中緩緩前進,每前進一寸,都要穿過山川、越過江河、歷經日月輪轉。
在外界看來不過一瞬,在掌中世界裡卻已過去了百年。
百年時光沖刷下,箭矢上的蝕魂之力被一點點磨滅,最終在抵達周可銘眉心前徹底消散。
“好一個掌中世界。”呂嫣美眸中閃過一絲讚賞,“竟能以時間法則消磨我的因果之箭。”
“神妃的蝕心神弓,也讓我大開眼界。”周可銘緩緩收起掌中世界,神色卻更加凝重。
剛才那一箭,他看似輕鬆化解,實則消耗了大量法力,掌中世界更是出現了細微裂痕。
蝕心神弓的威力,比澹臺真兀嘴裡說的還可怕三分。
兩人隔空對視,戰意升騰。
就在呂嫣準備射出第二箭時,黃岐島深處再次傳來空間波動。
。芒鋒的刀如冽凜著發散卻周,花如豔容面,子金位一出走中門側左,啟開時同門道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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