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魏斷明那足以重創普通元神境後期的一爪,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另一隻手,屈指一彈。
“叮!”一聲清脆如金玉交擊的響聲。
魏斷明那凌厲的爪風,竟被這看似隨意的一指彈得粉碎。
狂暴的氣勁倒卷而回,震得魏斷明身形一晃,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體內氣血一陣翻騰。
他心中大駭,死死盯住紅裙女人:“慕紅綃?!是你!”
這一下交鋒雖短暫,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層次差距,已讓在場所有元神境以上的強者臉色劇變。
能如此輕描淡寫震退元神境巔峰的魏斷明,此女修為....
“天法境!”天照山陣營,王玉書霍然起身,眼神銳利如刀,他身後的幾位天照山長老也紛紛色變。
“慕紅綃....她果然沒死....還突破了!”血魔洞陣營,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當代血魔洞洞主宋秉,眼角劇烈抽搐,低聲對身邊長老道。
慕紅綃對周圍的驚呼與敵視目光恍若未覺,她笑吟吟地看著臉色難看的魏斷明,語調慵懶:“魏兄,數百年不見,別來無恙啊?怎麼火氣還是這麼大?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
魏斷明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神冰冷如霜,他猛地轉頭,看向血魔洞觀景臺方向,厲聲質問:“宋秉!你們血魔洞這是什麼意思?!縱容前代聖女潛入我觀海閣秘境,搶奪證物,是想與我觀海閣開戰嗎?!”
這一聲質問,蘊含元神境巔峰的威壓和怒意,聲震全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血魔洞。
血魔洞洞主宋秉臉色一陣青白變幻。
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踏前一步,衝著魏斷明方向拱了拱手,聲音乾澀道:“魏兄且慢動怒,此事....恐怕是誤會。”
“誤會?”魏斷明冷笑,“慕紅綃難道不是你血魔洞的人?”
宋秉苦笑搖頭,聲音提高了些許,確保在場各派都能聽清:“魏兄,諸位同道,慕紅綃前輩,確是我血魔洞三百年前的聖女不假。”
“但她早在三百年前,便已宣佈脫離血魔洞,自此雲遊四方,不知所蹤。”
“此事當年諸多同道皆有見證,她之後的一切言行,皆與我血魔洞無關!”
“今日她現身於此,所作所為,我血魔洞亦是毫不知情!”
他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急於撇清關係。
畢竟,一個不受控制的天法境“前”聖女,其破壞力和帶來的麻煩,遠非現在的血魔洞願意承擔,尤其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與觀海閣乃至在場所有勢力對立。
“咯咯咯....”慕紅綃又是一陣嬌笑,眼波流轉,瞥了宋秉一眼,“宋秉小子,幾百年不見,倒是出息了,都當上洞主了。”
“不過你這急著撇清的樣子,可真讓本座傷心呢。”
“當年你跟在姐姐屁股後面討糖吃的時候,可不是這般模樣。”
“你....哼!”宋秉聞聲,不由臉色頓時漲紅,羞憤交加,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