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蠕動了一下，眼中滿是詫異和不甘，“一介凡人，怎配我這天仙后期跪禮？”
趙桭看著她，面無表情，“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抬起手，三大女王同時動了。
赤焰女王的火柱，黑血女王的空間切割，紫晶女王的腐毒之光，三股毀滅性的力量朝茉莉轟去。
“別別別！！！”
“我投降！我投降！”
茉莉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連忙朝趙桭跪下，膝蓋重重地磕在礫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頭低垂著，火紅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我真的投降。”
趙桭收回手，三大女王的攻擊停在了茉莉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炙熱的火柱烤焦了她額前的髮絲，空間切割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腐毒之光讓她的右臂失去了知覺。
茉莉的身體在發抖。
她是天仙境後期，在紅尾氏族中也是排名前列的強者。
她殺過很多人族修士，也殺過不少妖族強者。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向一個天法境的凡人下跪。
趙桭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投降，我信你。但我不能賭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他抬手一揮，金毓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金毓穿著金色的宮裝，十一二歲女童模樣，手中託著疊影幻蝶，蹦蹦跳跳地走到茉莉面
茉莉抬起頭，看著金毓，又看了看趙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我的夥伴，金毓。”趙桭淡淡道，“她有一門秘術，叫做裂魂同化。你配合她，不要反抗。”
茉莉的瞳孔驟然收縮，“你....”
她其實暗暗思忖，先假裝臣服，然後找機會挾持趙桭。
趙桭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要麼被同化，要麼死。”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茉莉聽出了那平靜下的決絕。
茉莉猶豫了很久。
久的山谷中的風都停了，久的蒼藍浮鯤都收起了鰭翼，落在她身旁，巨大的頭顱蹭了蹭她的肩膀。
茉莉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好。”
金毓走到茉莉面前，小手按在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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