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林楓道，指了指身邊的石椅。
太虛真人坐下，看著生命之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生命之樹？”
林楓點頭：“對。從混沌初開時就存在的古樹。”
太虛真人沉默，良久，緩緩道：“我活了無數年，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但生命之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名不虛傳。”
林楓道：“前輩喜歡，可以多看看。”
太虛真人看著他：“你不怕我搶走？”
林楓笑了：“前輩是準聖巔峰的強者，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
太虛真人也笑了：“你倒是會說話。”
他頓了頓，繼續道：“林楓，我來，是想親眼看看你。看看道祖口中的‘道’的化身，到底是什麼樣子。”
林楓道：“現在看到了。覺得怎麼樣？”
太虛真人沉默，良久，緩緩道：“不怎麼樣。你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林楓點頭：“我本來就是普通人。”
太虛真人搖頭：“你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煉到悟道中期。普通人，不可能讓清虛道祖甘心歸附。普通人，不可能讓道祖都忌憚。”
他看著林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是一個天才。一個真正的天才。”
林楓道：“前輩過獎了。”
太虛真人道：“我沒有過獎。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站起身，走到生命之樹下，伸手摸了摸樹幹。樹幹很粗糙，但很溫暖，彷彿有生命在跳動。
“林楓。”他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送那枚九轉金丹給你嗎？”
林楓道：“試探我。”
太虛真人點頭：“對。試探你。我想看看，你會不會收。如果你收了，說明你貪婪。如果你不收，說明你謹慎。你選擇了不收，我很滿意。”
他轉過身，看著林楓：“一個謹慎的領袖，才能帶領勢力走得更遠。”
林楓看著他：“前輩，你到底想說什麼？”
太虛真人道：“我想說，太虛殿願意與混沌峰結盟。”
林楓愣住了。
清虛道祖也愣住了。
結盟？
太虛殿，三十三天排名第二的勢力，居然願意與混沌峰結盟？
“前輩，你確定？”林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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