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怒火同時傾瀉向李自成和“保護不力”的朝廷,要求朝廷立刻發重兵剿賊,併為孔府復仇。
這部分人是朱由檢需要小心安撫和引導的。
嗯!
從孔家子女中,擇出一人,端莊秀麗美貌者,操作一番,捧成花魁,或許可行?
而另外又有一批人,則樂見其成。
這部分人多是南方士人,或與北宗有隙,或本就對程朱理學,或是純粹的投機分子。
有些受王學左派影響計程車子,對北宗權威早有不滿。
“曲阜孔氏,享國恩數百年,盤踞地方,與國爭利,其行徑,豈盡合聖人教誨?今日之禍,雖慘烈,焉知非福兮禍所伏?”
一些人在私下場合如此議論,隱隱有種打破枷鎖的快意。
他們樂見北宗這座大山的倒塌,認為這或許能給僵化的思想界帶來新的空氣。
而對於南宗的蠢蠢欲動,他們中不少人持支援或樂見其成的態度,
甚至有人已開始與衢州南宗暗中聯絡,準備擁立“新主”。
大部分文人茫然失措,
千百年來,曲阜孔府和衍聖公就是他們精神世界裡的定海神針,是“道統”與“政統”結合的象徵。
如今這根支柱突然崩塌,讓他們陷入了巨大的茫然和信仰危機。
“聖人之後……竟落得如此下場……這天道,還可知否?這聖賢書,讀之何用?”
許多底層秀才,塾師感到前所未有的迷失。
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場鉅變,對朝廷的追封感到些許安慰,又對未來的思想秩序充滿擔憂。
他們是最容易被輿論引導的一群。
也有極少部分頭腦清醒者,從這驚天變故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李自成流寇而已,為何能精準繞過重兵,直撲曲阜?其後必有高人指點,或……另有隱情。”
有人將目光投向了紫禁城,心中隱約有了一個不敢宣之於口的猜想。
“陛下追封極盡哀榮,卻旋即宣佈不再設立衍聖公……此舉,耐人尋味啊。”
他們注意到皇帝詔書中那看似悲痛實則決絕的轉折。
意識到這或許不僅僅是一場悲劇,更是一場深刻的政治變革的開始。
一時間,大江南北,輿論沸騰。
祭奠孔府,聲討李自成的詩文雪片般湧現,同時,各種猜測,議論,乃至對南宗的期待也暗流湧動。
各地的孔廟香火陡然鼎盛起來,無數士子自發前往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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