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訓練,沒有編組,只有無窮無盡的恐嚇和鞭打。
“聽著!你們這些賤胚子!”
一個西軍老營兵站在高處,揮舞著皮鞭,面目猙獰地咆哮,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大西的兵!給老子守城!誰敢後退一步,老子砍了他的腦袋!誰敢偷懶耍滑,抽死他!”
“守住了城,大王有賞!守不住,城破之日,官軍殺進來,你們也一樣是個死!”
恐懼是唯一的教官。
這些昨日還是農夫,工匠,書生,小販的普通人,此刻被強行扭成了士兵。
他們眼神麻木,充滿了絕望和對身邊那些凶神惡煞的西軍士兵的恐懼。
他們不懂得戰陣配合,不懂得如何守城,心中唯一的念頭,
或許就是在城破之時,如何死得痛快一點,或者……能不能找到機會逃跑。
張獻忠偶爾會來巡視這些他強行拼湊起來的軍隊。
看著眼前這群面黃肌瘦,瑟瑟發抖的烏合之眾,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掌控他人生死的滿足感。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疑慮——這些人,真的能幫他守住成都嗎?
但他沒有退路。
從他進四川的那一刻,生路就已經被堵死了。
蜀道難不止是進川,出川的道路同樣艱難,這裡不像陝西,山西河南等地。
更何況還有追兵在側。
他只能不斷地用更殘酷的手段來維持這脆弱的統治和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下令將抓獲的逃兵和動搖軍心者,在軍營和城頭公開處以極刑,剝皮,抽腸,點天燈……
種種令人髮指的酷刑,試圖用絕對的恐怖來壓制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成都,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兵營,也是一座巨大的牢籠,更是一座人間地獄。
城內糧食被嚴格管制,優先供應給西軍老營,
壯丁和普通百姓的口糧被削減到最低,難以果腹。
怨氣在沉默中積累,仇恨在暗處滋生。
張獻忠用暴力和恐懼暫時維繫著表面的穩定。
但他很清楚,腳下的土地,已然遍佈乾柴,只需一點火星,就可能將他和他這最後的瘋狂,徹底焚燬。
而他期待的,能與黃得功,李定國決一死戰的那一天,正在一天天逼近。
張獻忠堅信,只要守住成都,拖到官軍退兵,他依舊可以東山再起,依然是大西皇帝!
!破難城堅,的書史過讀他
。息氣的煙烽與鏽鐵的來帶爭戰到聞約能經已乎似,空天的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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