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受皇帝之命,來新軍大營視察裝備情況。
“周將軍,這栓動步槍和腳踏車,威力太大了。”盧光祖感慨道,
“我當年跟建奴打仗的時候,用的還是火繩槍,射程不到百步,裝填要半分鐘。現在這新式步槍,射程三百步,一分鐘能打十發,簡直是神器。”
周遇吉笑了笑:“盧大人,你說得對。但武器再好,也要人來用。”
“新軍計程車兵,都是我一手挑出來的,個個能吃苦、能打仗。加上這新式武器,別說南明瞭,就是再跟建奴打一仗,我也能打得他們叫爹。”
盧光祖哈哈大笑:“周將軍威武。不過,咱們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建奴,是南明。”
“南明?”周遇吉不屑地撇了撇嘴,
“烏合之眾。他們的軍隊,軍餉都發不出來,士兵餓著肚子打仗,能有什麼戰鬥力?咱們的新軍,兩萬人就能橫掃江南。”
盧光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是情報官,知道南明的情況比周遇吉更清楚。
南明現在內鬥不斷,馬士英和錢謙益爭權奪利,劉良佐等武將擁兵自重,百姓民不聊生,軍心渙散。
北方真要打過去,南明根本擋不住。
九月十八,早朝。
朱由檢坐在御座上,聽取了各部官員的彙報。
彙報結束後,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宣佈退朝,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朕有一件事,想聽聽眾卿的意見。”
大殿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南征。”朱由檢只說了兩個字。
大殿裡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南征?終於要南征了?
兵部尚書王繼謨出列,躬身道:“皇上,臣以為南征的時機已經成熟。”
“北方各省均田完成,百姓安居樂業,國庫充盈,軍隊精良。南明那邊,腐敗無能,民怨沸騰,正是我大軍南下的良機。”
戶部尚書周文柏也出列:“臣附議。這幾年商稅田賦穩步增長,國庫結餘超過兩千萬兩。出兵南征,軍費不成問題。”
工部尚書陳子龍說:“臣也附議。皇家兵工廠的栓動步槍和腳踏車已經批次裝備新軍,兩萬腳踏車隊隨時可以出發。”
“南方的道路條件雖然不如北方,但江南一帶官道寬闊,適合腳踏車騎行。”
幾個尚書都表態支援南征,但也有一些大臣面露憂色。
吏部郎中石文遠出列,謹慎地說:“皇上,臣支援南征。但臣擔心一件事。”
“講。”
“南征容易,均田難。南方的情況比北方複雜得多。北方計程車紳,因為我們殺了山東那一批,剩下的要麼跑了,要麼服軟了。”
“南方計程車紳,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打下來容易,但怎麼處理他們?怎麼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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