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爺騎馬跟在旁邊,心裡有些不安,但嘴上還是附和道:“將軍,北軍雖然人少,但聽說他們的火器很厲害……”
“火器?”劉澤清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子也有火器!老子從洋人那裡買了兩千支火槍,雖然比不上他們的自生火銃,但也差不到哪兒去。再說了,老子六萬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只要把他們的前軍打疼了,朱由檢就得乖乖的給我開條件!”
胡師爺不敢再說了。
大軍繼續前進,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北軍的陣型。
淮水北岸是一塊開闊的平地,東邊是運河,西邊是一片低矮的丘陵。
李定國的三萬人背靠淮水列陣,陣型嚴整,軍旗招展。
正中間是步兵方陣,左右兩翼是腳踏車兵,一萬人分成兩隊,每隊五千人,停在兩翼,車架上架著步槍,士兵們坐在車上,隨時準備出擊。
劉澤清勒住馬,眯著眼睛看了看北軍的陣型,冷笑一聲:
“就這?三萬人,還敢分兵?左右兩翼各五千,中間只剩兩萬。老子六萬人衝過去,中間那兩萬人能撐多久?”
旁邊的將領們紛紛附和:“將軍說得對!”“北軍太狂了!”
“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劉澤清揮了揮手:“傳令下去,全軍列陣。步兵居中,騎兵在兩翼,火器營在前。等老子一聲令下,全線壓上,一舉擊潰北軍!”
“遵命!”
六萬人開始列陣。這是一項複雜的工程,需要時間。
劉澤清的兵雖然打過不少仗,但訓練水平一般,列陣的速度很慢,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勉強排好陣型。
而北軍那邊,早就嚴陣以待,紋絲不動。
北軍陣中,李定國騎在馬上,手持望遠鏡觀察著南軍的陣型。
“劉澤清把火器營放在前面。”李定國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副將說,
“看來是想先用火器壓制我們,然後步兵衝鋒。典型的南明打法。”
副將問:“將軍,我們怎麼辦?”
李定國笑了笑:“火器營?他們的火槍射程不到百步,我們的步槍射程三百步。讓他們先走,走到兩百步的時候,我們齊射一輪,他們的火器營就垮了。”
“那左右兩翼的腳踏車營呢?”
“等南軍開始衝鋒,兩翼的腳踏車營從左右包抄,截斷他們的退路,不讓他們逃回淮安城。記住,不要追得太緊,放他們往南跑。跑得越遠,淮安城越好打。”
“遵命!”
李定國又看了看南軍的陣型,心裡估算著對方的戰鬥力。
劉澤清的兵,看起來不少,但裝備差,訓練差,士氣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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