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傑把北門打開了！”王承恩興奮地說。
朱由檢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不急。張已至還有南門和東門，他的勢力還在。等高傑把南門也拿下了，我們再進去。”
“可是皇上，萬一高傑撐不住呢？”
“他撐得住。他要是撐不住，就不會開啟北門了。”朱由檢說，“再等等。”
第三天，高傑的部隊攻佔了東門。張已至的人退守南門和總兵府，做最後的抵抗。
高傑親自帶兵圍攻總兵府。他知道，只要拿下總兵府，抓住張已至，揚州城就是他的了。
張已至站在總兵府的圍牆上，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叛軍，臉色慘白。
他知道，自己輸了。他的家丁、護院、佃戶死傷過半，剩下的也士氣低落，無心戀戰。
“張翁，投降吧！”一個家丁勸道。
“投降？”張已至苦笑，“我投降了，北軍會放過我嗎？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會饒了我嗎？”
“也許……”
“沒有也許。”張已至搖了搖頭，“我寧死也不降。”
他從袖子裡取出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的身體晃了晃，從圍牆上栽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張翁死了！”家丁們驚恐地喊道。
張已至一死，他的手下群龍無首，紛紛投降。高傑控制了總兵府，又派人去拿南門。
南門的守軍聽說張已至死了，也無心抵抗，打開了城門。
至此，揚州城的四個城門，全部被高傑控制。
高傑控制了揚州城，但他沒有得意。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他派人出城，再次聯絡北軍，說城門已開，請北軍入城。
朱由檢收到訊息，終於點了頭:“時機到了。”
三路大軍同時入城，控制城內所有要點。
“進城之後，不得擾民。有搶劫、殺人、強姦者，軍法從事。”朱由檢說，
“另外，高傑的人，繳械不殺。但武器必須全部上交。”
“遵命！”
八月十二，清晨。北軍從三門同時入城，像三股洪流，湧進了揚州城。
城裡的百姓們躲在屋裡，透過門縫往外看，看見穿著灰色軍服、戴著鋼盔、扛著步槍的北軍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街道。
他們沒有砸門，沒有搶東西，沒有殺人，只是安靜地走著，偶爾停下來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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