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淨淨，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那片空間，永遠化為虛無。
做完這一切，軒啟放下手。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萬里之外，那片妖氣沖霄的營地。
“我們繼續。”
小黑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狗爪悄悄往後挪了挪。
萬里之外，妖族陣營中，一片死寂。
所有大妖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片憑空消失了一人一妖的虛空，盯著那個依舊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的少年。
尤其是那幾尊洞天境大妖，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洞天境開闢洞天，融煉虛空規則，執掌天地，一言一行皆有規則伴身，偉力無邊。
可軒啟那一掌，首接將整片天地的規則都磨滅了。
這是什麼實力？長生境能做到嗎？
有一位大妖嚥了口口水。
“要不我們投降吧，對面那小子好像開了。”
其他洞天境大妖都沉默了。
神臺境磨滅規則？開什麼玩笑！
豹頭大妖心中念頭急轉。
他眼角餘光瞥向身後那片沉默壓抑的妖族大軍，再看向前方那氣息平淡的白衣少年。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他收斂了部分外放的兇戾妖氣，朝著軒啟遙遙拱手，聲音低沉，帶著緊繃。
“不知是哪位尊者，投影法身駕臨此地？”
“在下乃萬妖聖朝敕封赤血妖王座下巡狩使，豹衝。”
在他看來，眼前這少年絕無可能是真正的神臺境。
唯一的解釋，便是人族某位長生境尊者的星河投影降臨。
否則，如何解釋那輕易磨滅規則的一掌？
此刻的青冥界，長生境尊者投影降臨，往往意味著背後站著一座不朽道統。
豹衝頓了頓，繼續沉聲道，語氣不卑不亢。
“前輩駕臨，我等小妖有失遠迎，還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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