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便只有最後一種解釋了。”
大長老的語氣中帶著慨嘆。
“此子是真正的妖孽，妖孽到難以言說的地步。”
一般的天才都可以從天賦、機緣等方面去理解對方的強大。
可軒啟完全無法理解，不可言說。
“罷了。”
大長老收回目光。
“是妖孽也好，是其他也罷，眼下與我們關係不大。”
“軒啟身上因果太重，牽扯甚廣，遇到時避開就是了。”
他緩緩站起身。
隨著他這個簡單的動作，整片古老禁地乃至整個仙界，都彷彿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己經在這裡和天外的人取得了聯絡，接下來去神界，仙界太小了。”
太小了？
禁地主人心中茫然。
仙界廣袤無垠，包含無數仙域，億萬位面天地，生靈兆億京計，法則完整，怎麼會太小？
下一刻，他看到了讓他道心差點崩碎的一幕。
只見道族大長老攤開了手掌。
整個浩瀚無邊的仙界，連同其下依附的無窮位面時空，就像一幅微縮到極致的立體星圖，靜靜地懸浮於他的掌心之中！
無數星系生滅，文明興衰，仙神爭渡……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可能性，都化作了這掌心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道流光。
若大長老的手掌是包容一切的浩瀚星海，那麼整個仙界在其中不過是一粒塵沙。
“走吧。”
大長老合攏手掌後，身影便開始變淡。
周圍其他道族之人也一一消失在原地。
“就這麼走了？”
禁地主人愣在原地。
“哦，差點把你忘了。”
一道聲音在虛空中迴響。
下一刻，禁地主人和這座古老禁地都被從因果上徹底抹去，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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