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屋外的一切都沉浸在夜幕的寂靜聲中......
周千誠看著手機裡拍攝的合同照,露出一抹陰毒的笑容。
“這些傻叉,一個個的都這麼好騙嗎?”
他的嘴角上揚,手指玩弄著手裡的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還是前女友送給他的呢。那個死模特,怎麼就沒有讓她死心塌地的為自己生個一兒半女呢?
他搖搖頭,看著手裡的那張奇怪的照片。
裡面一個穿著交警制服的男人,站在他的前女友的身邊,顯得有些親密。
扎眼!
可惡!
周千誠的腿不安分地抖動著,他的心跳很快。
“該死的蘇念,離開自己以後,貌似混的越來越好了。”
他心有不甘的思忖著。惡狠狠地用嘴撕扯著手上翻起的肉刺。
輕微的刺痛感,在他的眼球看向了照片的另一端的時候,驀的消失了......
“咦?這個人,是誰呢?”
他隨著心裡的疑問,手指滑向了前女友身側的另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更為體面高貴的男人。
他的氣質很冰冷,就像是一具立著的屍體。
“怎麼他的臉會這麼白啊?”
周千誠眯眼將照片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左右兩個男人護著你!”
“哼,真是沒想到啊,蘇唸啊蘇念......你還是這麼招搖。無論是走到哪裡,都能收攬一批男人為你傾倒。真是荒唐!這也太可笑了......”周千誠的嘴裡罵罵咧咧。眼神里充滿了得不到的嫉妒。
“周哥,我看你呀,就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突然,他的身後冒出來一個胖胖的男人,這是和他一起合租房子的陌生人。周千誠只知道他小名叫大宇。
周千誠撇嘴,“你懂什麼?這叫雄競!”
“噗,快得了吧。女人這種神奇的物種,哪裡好伺候。我跟女人打交道小心翼翼的,還不如自己自得其樂呢。”大宇撇嘴,“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什麼雄競啊,什麼爭風吃醋,都不比一個人自在呢!”
大宇離開了房間,現在又只剩下周千誠一個人了。
他看了眼自己抽屜裡的塔羅牌身份——【惡魔】!!!
惡魔?可是那個人卻不是跟我一樣的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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