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白看著那個步態搖晃的女人,看起來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他搖搖頭,道:“不用跟了。送我回去吧!”
司機點點頭,他放棄了跟前面江佑的那輛高階商務,直接掉頭打道回府。
江天白坐在沙發上,他看著牆面上昂貴的掛鐘。手杖在地上“啪嗒、啪嗒”有節奏的戳著,跟著時鐘的秒鐘,一起律動。
他在等江佑那個不孝子回來。
只要等他進門,能聞出來他身上的酒氣。他就可以斷定,剛才的那個女人就是江佑私下裡養的一個情人。
“好好的大家閨秀不娶,竟玩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江天白的手杖在地上都快撣出火星子了。
咔嚓——
門終於開了。
江天白抬頭看向了鐘錶,3:00。
江天白一下來了火氣,“你還知道回來?”他顫巍巍的艱難起身,撐著手杖一步一閃地走向了疲憊的江佑身側。
果然不出所料,江佑一身的酒味。
江天白光是聞聞都覺得頭暈目眩。
“你還知道回來?怎麼不給我死在外頭。”江天白惡狠狠的數落道。
“爸,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我一進門,你就開始數落我啊!是不是心情不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江佑匆忙的換上拖鞋,將江天白扶到了沙發上,坐下來。
他今天過得也不輕鬆,從早上一直忙到了下午。幾個收購的事情都沒能談攏,江佑對自己的能力都有點懷疑了。
畢竟自己可是實打實的從名校畢業的高材生。他不可能輸給那幾個心機比身高還多的友商的。
商場如戰場,沒有所謂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種說法。
如果你做的不好,就會被淘汰。淘汰就是失去了投資的機會。
投資一旦錯過上升的高峰,那就不叫投資了,那叫接盤。
江佑從下午開始又被灌了一輪酒,他今天沒有開車回來。也沒有麻煩陳冬,聽陳冬說他還有個受傷入院的外甥需要照顧一下。
於是,他叫了計程車,把自己的商務車叫陳冬開去了......
江天白坐在車後座裡,看著商務車開出了地庫。然後一路跟著車子,又到了一個冷清的小區門口。
商務車停下來,從小區裡竄出一個女人。
她直接鑽進了車裡。
商務車又開進了一個賓館的院子裡,江天白沒有跟過去,他只是讓司機等在唯一的出口處。
一個小時後......
車子從賓館院子的最裡側緩緩再次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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