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快到零點整了。他還得趕回去,陪床看護葉至呢。
愣神的時候,林悅像只歡快的兔子,從賓館的側門一蹦一跳的跑過來,拉開了車門......
“王霄人呢?”
“累趴過去了!”林悅帶著勝利者的壞笑,聳聳肩道。
陳冬沒再說話,將車子從賓館的停車場裡緩緩開了出去。
......
夜裡,葉至給許漠打了個電話。
“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許漠壓低聲音問。
葉至愣了愣,“不是大哥,你在幹嘛呢?怎麼說話這麼小聲?”
葉至不是沒有聽出來許漠的不自然。他現在就一個人,身邊也沒有老婆孩子。為什麼說話這麼小聲,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我現在不方便,待會兒我忙完了回給你。”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會是在忙那種事情吧?”葉至思忖著,他撇撇嘴,搖搖頭壞笑了一下,雙手插進褲兜,看著韓江雪告訴他的新地址,猶豫不前。
“要不要進去呢?”葉至猶豫。
“要,”葉至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又退回來,“還是......不要。”
突然,他退後的瞬間撞到了一個人。
看著她身穿一身橘色的保潔服,葉至忙說:“啊,實在是抱歉了。”
“不是,小夥子,你在這裡【要】【不要】的半天,到底幹什麼呢?”保潔阿姨好奇的問。
“哦,”葉至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被人看到了,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忙問“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嗎?”
保潔阿姨狐疑的接過紙條,看了眼葉至壓低聲音說,“這裡啊?就是這棟樓,不過這個地址,我怎麼記得是個骨灰房呢?”
“啥?骨灰房!”
“嗯,對啊。不僅是這個地址上的房間,你面前的這棟樓,整棟都是呢。”
保潔阿姨看著葉至,篤定的語氣讓葉至只覺得心頭一涼。
“整棟樓都是,骨灰房嗎?”葉至的臉色從紫變青,又從青變白。
所以,韓江雪是對自己說謊了!
他驚恐的將眼睛緩緩的抬向了空中。
黑漆漆的樓體掩映在朦朧的月色中,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怪物,潛伏在這如同墨色般的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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