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進去的時候,葉至只聽到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聲音震耳欲聾。
許漠打頭陣,葉至緊隨在他寬大的身後,心裡的恐懼漸漸收斂。
鴻福旅店的門壓著一條縫隙,裡面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葉至心裡猶豫了好半天后才從地上撿了塊磚頭,和許漠從縫隙裡溜了進去。
鴻福旅店有三層,是帶一個院子的自家修建的那種平房的疊層。從外面看起來一點也不特別,和一巷裡所有的自建小樓長得一個模樣兒。
院子裡的雜草很高,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人去打理過的痕跡。此刻,他們聞到了從樓梯間傳來的一股味兒。那氣味很腥氣,伴隨著一陣朦朧的惡臭。
葉至乾嘔了幾下,許漠也掩住了鼻子。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啊?”葉至看向許漠,許漠皺眉,“不知道?”他搖搖頭,不敢妄下斷論。
倆人環顧了一圈四周,一樓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空蕩蕩的皮沙發,而皮沙發看起來也像年久失修,根本沒有被好好的保養後已經掉落了一層外皮。
葉至和許漠決定去二樓看看情況。
二樓口......
葉至站在黑漆漆的樓梯上方,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他握緊了手裡的磚頭,蹲下身體,慢慢地靠近了酒味發散的源頭。
他看到了一個隱約的人影。刀子被他舉在半空發出噌亮的寒光。葉至屏住呼吸,拍了拍許漠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朦朧的黑影。
許漠也看見了,他順著葉至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個黑影后,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麻醉劑。葉至看向了許漠,他有點震驚麻醉劑的出處。許漠做了個“噓”小聲點的手勢,葉至沒有問出口。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雖然房間裡一片黑漆漆的。可是許漠發現,這個二樓外面好像是有一個連著的陽臺。
一根明晃晃的鋼絲繩在夜風中搖擺。
這應該是一根簡陋的晾衣繩!
許漠指了指不遠處的窗戶,窗戶開著連著外面的陽臺,陽臺的盡頭那裡正好也有一個大敞著的窗子,正對著那個黑影。
葉至突然就明白過來了許漠的意思。
他往樓梯下面的黑暗中退去。
等待著許漠的好訊息......
許漠身手極為敏捷,他快速地從窗戶上翻出去又麻利的從另一扇窗戶中翻進來。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那個黑影的後面。
舉起手中銀亮的針管,準確無誤得刺向了那個黑影的脖頸處。
黑影瞬間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就是“叮鈴哐啷”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音。
“葉至,快過來,幫忙。”許漠的聲音從二樓的裡面傳過來,葉至趕忙從樓梯上跑過去。
趁著黑燈瞎火的時候,許漠為了以防萬一不讓葉至開燈。他說如果後院的小賣部看到了燈光肯定會過來檢視情況。到時候他們需要應付的人就又多了幾個。會很麻煩。葉至也這麼想,於是二人合力將暈厥過去的黑影拖到了後院看不到他們的地方。
陽臺上。
陽臺上被月光照得很明亮,可以看清楚那個人就是前面跟他們說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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