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在剛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心裡充滿了恐懼,一種無比的驚慌衝擊著她的大腦和思緒。後來這個聲音就沒有間斷過。
她好像也默認了它的存在,這個聲音讓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憤怒。
好像那個聲音裡所說的那句“殺了教務主任”的要求漸漸成了她心底由衷升起的聲音一樣。
她默認了那個感覺 ,帶著這個詭異的聲音,終於她去拜會了這個叫做孔凌吉的教務主任的家。
不論結果好壞,她也都願意傾聽一下內心的聲音。
她做好了兩手打算,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個威脅的話,她一定會早早把他處理掉的。
對於韓江雪而言,處理一個葉至都不瞭解的男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沒有人會問起這件事,就代表著這件事可以輕鬆的被隱瞞過去。
可正當韓江雪敲著孔凌吉家的防盜門時,門竟然打開了。
孔凌吉高興地擦擦了額角的汗,然後將門壓了一條縫隙,露出笑彎的眼睛。
“哎?你就一個人來啊?沒有其他人知道你來我家嗎?”孔凌吉旁敲側擊的問。
韓江雪笑著說:“嗯對啊?怎麼,莫非您對我難不成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嗎?就我一個人,而且其他人都不知道呢。”韓江雪實話實說。
她不經意間看到了孔凌吉露出一股陰惻惻的笑容,看著她的樣子,好像在期盼著什麼一樣。
孔凌吉儘量平息下來想要再殺一次韓江雪的衝動,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韓江雪能放鬆警惕的合理的理由。
於是他說:“我聽你們杜老師說,你想參加合唱團?”
韓江雪愣了愣,她不記得她說過這種話。
“哦,我?有嗎?”
孔凌吉眼底閃過一絲輕微的慌亂,他穩住心神,接著說“有吧,說實話你長得很好看,如果能在舞臺上代表學校當個總指揮的話,我想你應該會大放光彩了。”
韓江雪心道:“合唱團的指揮?就是拿著兩根細棍子亂甩的那個?”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可是我一點也不會指揮啊?我連最基本的樂理知識都不明白呢,您也太抬舉我了。”
孔凌吉看著韓江雪根本不買賬,乾脆換了個坐姿。
他將手慢慢地勾在了沙發的側面的縫隙裡。
那裡有一把銀亮的斧子。
韓江雪眯眼看著他的身體,此刻因為他要拿起那把斧子的緣故,所以整個身體都以一種奇怪姿勢擰巴著。
雖然孔凌吉是面帶微笑的看著韓江雪。
可是他的身體不會說謊。
也不能說謊。
韓江雪看著孔凌吉那彆扭的姿勢擰巴著,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正在面臨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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