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天,就在夏行準備上臺領獎的前一分鐘,那個空曠的走廊裡,那雙皮鞋清脆的迴響聲......
“難道校長才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葉至有點不可思議的搖頭,韓江雪也是一臉的唏噓。
董帥和馮樂的死,現在又來了個豁豁。
在之前的場景中,這些人都只是冷眼旁觀的看客,然而葉至卻將死亡的重心放置在了錯誤的地方。如今,接二連三有人離奇死亡,這不僅完全超出了葉至的預料,更讓他感到束手無策的是,這些人似乎都在以一種極其緊湊的方式相繼離世。
葉至不禁想起上一次類似的情況,那時他同樣感到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生命在他面前消逝。而這一次,儘管他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恐懼,但卻依然無法改變這殘酷的現實。
此時,葉至忽然意識到,那塊跟校長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手錶,為什麼會出現在他沙發的縫隙裡。
“我有個主意。”正當葉至一臉迷茫的時候,韓江雪突然說出所想,“當務之急,我覺得我倆今晚就該去監視校長。”
“今晚,你是說現在去?”
“在等一會兒,至少要等到凌晨整點以後。”
韓江雪思忖著,她的手不停地敲著茶几板,玻璃發出焦慮的脆響聲。
葉至看看錶,“現在十點半,我覺得我們該上路了。他家離我們這裡可不近呢。”
倆人說幹就幹,與其焦慮的等待,他們此刻最急需的事情就是動起來。不要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那麼杵著也不會有任何的進展。葉至這麼想著,倆人就上了QQ找到了校長家裡的地址資訊。
當然,該做的一切準備,他們都做了。戴了手套,為了不將他倆的指紋落在不該落在的地方,還有一次性鞋套等等。
倆人揹著小包,摸黑坐在公車上,一路忐忑,終於,到了眼前的一棟老舊的紅色矮樓前。看著葉至手指的方向,韓江雪數了數樓層,是五樓。
這棟樓是個獨立的樓體。不加一樓底層的商戶,就總共有六層。如果加上底層的商戶,應該有七層那麼高。
獨立的老樓卻享用了一片巨大的院子。院子裡有兩個對稱的綠化帶,綠化帶旁各有一個石桌椅。
這棟樓裡的住戶大多都睡了,只有五樓的左邊那戶家裡還亮著燈。燈光明亮的甚至有些刺眼,沒有窗簾,窗戶大敞著,燈火通明的讓葉至感到頭疼——“這下好了,他們根本沒辦法摸黑靠近那裡了。”
葉至皺皺眉,他跟韓江雪看錶發現,此刻正好凌晨整點。
“吳念這個點都沒睡?他到底在幹什麼呢?”葉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韓江雪不以為意,“也許人家是在處理事情,這個點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不睡也沒什麼好稀奇古怪的。”
“你說的沒錯。”葉至低頭,“那我們先在這裡坐著等會兒好了。”
倆人坐在樓下的石凳上,冰涼刺骨的冷意從股縫間傳來,葉至打了個冷顫。“今晚看來是難熬了。”韓江雪點頭。
時間總是在你在意的時候溜走的很慢。
當葉至連續打了三個噴嚏後,他哆嗦的再次低頭看錶時才發現,時間也不過是才過去了30分鐘。
“12:30,校長家裡的燈依舊明亮刺眼。”
然後是——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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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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