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慕珩把祁玉攬入懷中,不慌不忙的抬手,兩道紅光自指尖飛出,分別沒入母子二人的眉心。
紅光一閃,母子二人憑空消失。
慕珩轉眸看向旁邊始終木著臉,這會兒露出幾分震驚的少女,略微思忖了下,沒有殺她。
“你是鄔錦的什麼人。”
仍舊是平靜到極致的語氣,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背脊發寒,祁玉方才的果斷狠辣,在慕珩的面不改色中,被人迅速遺忘。
少女僵了僵,收回視線,聲音緊繃:“鄔家下人。”
頓了頓,不情不願的補充了句:“鄔驕的童養妻。”
前面那句慕珩不信,後面這句卻讓她意外。
看向雲老闆確認:“是這樣嗎?”
雲老闆一個激靈,擦了擦額頭冷汗,聲音還有些發顫:“鄔家眼高於頂,從來不屑與普通人交談,我們雖不知她們身份,卻也是由我親自招待,就是她與鄔小公子成親,她叫鄔終。”
慕珩頷首,目光回到那少女身上:“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鄔家人,殺她們的人叫慕珩,住在紫海城九海街長青居,想報仇,隨時來。”
雲老闆看著慕珩,眼裡的恐懼逐漸散去,成了發自內心的尊敬。
祁玉已經又恢復了乖巧,甚至還低頭單手玩兒起了慕珩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鄔終面露茫然,沒有反應。
“怎麼,想死?”慕珩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涼意:“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不!”鄔終一個激靈,聲音高昂,身子都不由的站直了幾分,僵硬的對慕珩行了個禮:“多謝姑娘!”
然後以躬身的姿態退後到門口,才轉身一溜煙的跑走。
慕珩收起了刻意放出來的涼意,看著狼藉的場面,提醒雲老闆:“我們今日是過來送圖紙與圖冊的,雲老闆先收拾嗎?”
雲老闆恐懼全消,擦了擦臉上被嚇出的冷汗,對雲泉道:“雲泉,你帶她們收拾,我招待慕大人。”
稱呼也已經變了。
雲泉臉色仍舊蒼白,反應比平日慢了許多。
雲老闆也沒等她回答,對慕珩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招待貴客都在後院,兩位大人隨我來。”
當初提起救言家小公子,主要是因為慕珩,方才那一幕她才知道,看上去乖巧的祁玉,竟也是修為不俗、雷霆手段。
房間裡,雲老闆親自沏了熱茶。
慕珩魂體,沒有動茶水的意思,祁玉也不動。
他把卷軸、圖冊都拿出來交還,開門見山:“府邸內的佈置,我們並沒有意見,按照卷軸上畫的來就行。喜服、首飾,我們已經去過言家,等從言公子手裡拿到圖紙,我們會再過來。”
“言、言家?”雲老闆又驚又喜:“我聽張晴說,言公子剛發病一次,短時間內醒不過來,你們把人救醒了?”
“救醒不難,救他並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