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還是除夕夜,慕珩點點頭,不再多說。
到底是修煉者,在靈藥的支撐下,原楊身子恢復得很快,沒了孩子折騰,精神前所未有的好,今日也出來一起湊熱鬧。
吃過飯,等天完全黑透,就迫不及待取出買回來的煙花,有人玩兒煙花,有人則是繼續飲酒閒話。
七星殿上空,各色煙花連成片,下面的城鎮村落上空同樣如此,漆黑的夜空被點綴得絢爛多彩,美不勝收。
幾乎不出門的林安、北諾,也拿著煙花玩兒得停不下來。
去年除夕夜,言谷在夢魘中掙扎,沒機會玩兒,今年孫喬特意讓出門的人買了許多,就是為了讓言谷盡興。
反倒是新晨,去年玩兒的很高興,今年卻肉眼可見的沉穩,只玩了一會兒就回來坐著。
楚霖詫異:“這麼快就不玩兒了?等來年人多了,可不一定再有這樣的機會。”
“去年除夕夜盡了興,今年就有點兒興致缺缺了。至於來年,在七星殿不能玩兒,出去還不能玩兒嗎?”
新晨看得很開,祁玉、慕珩對她們都沒多少強限制,只要提前把要緊事處理好,總是有出去玩兒的時候。
“再說了,煙花又不止除夕夜能放,只要想玩,什麼時候都可以。”
“這話倒是不錯。”原楊捧著熱茶,被勾起了過往的回憶:“煙花隨時都能買到,以前我在家的時候,除了過年,碰到生辰、喜事,也會買來放。”
祝清看得興致勃勃,但並沒有上去湊熱鬧,原楊恢復得好,可到底時間還短,她放心不下。
聽到這略微悵然的話,笑道:“這個簡單,等來年你的生辰、我們孩子的生辰,都買菸花來放,重新熱鬧起來。”
原楊剛想說不用,聽到自己的生辰,頓覺驚奇:“你知道我生辰是什麼時候嗎?”
認識的時候,他已經與常諾等人一起在外逃亡,活命都不容易,生辰早已被拋之腦後,他很確定好像從未提過。
“五月十九,對不對?”
“對,你怎麼知道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嗎?”
“前年我跟你回家一趟,一起在家裡收拾東西時,我在書房裡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剛好有你的生辰。”
“信?”
原楊仔細想了想,是有這麼回事,與其說是一封信,不如說是父親記載他出生後的一些小趣事。
“想起來了?”
“嗯,那是我父親寫的,上面好幾次提到我的生辰。”
“去年在遺蹟裡沒有確切日期,明年……不,應該說今年了,從今年開始,只要不閉關,就過生辰好不好?”
原楊沉默了片刻,反問道:“你的生辰呢?”
以前沒想過這些,若非祝清提起,他最多也就給孩子多辦幾次。
“我們妖獸並沒有這方面的確切記載,自然也沒有生辰一說。”祝清握住原楊的手,笑道:“我們一起過不就好了,就當我們的生辰是同月同日。”
對上祝清期待的目光,原楊也不由的勾起唇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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