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看出祁玉的心思，立刻解釋：“昨天心裡太亂，真忘了，不是故意不說。”
祁玉想著慕珩昨天的狀態，從床上下來：“信你一次。”
從房間出來，祁玉下意識跟上，怕慕珩又用什麼耗損精神的秘術，又怕自己跟過去會打擾，停下腳步。
慕珩回頭，對祁玉伸出手。
不用格外的言語，祁玉唇角微微翹起，牽住慕珩的手跟上去。
房間裡，夏凝臉色比昨天好看許多，眉眼舒展，睡的很沉。
怕打擾到夏凝，祁玉用了神識交談：“有甦醒的跡象嗎？”
“可能得晚上了。”
慕珩眉頭微蹙，從空間裡取出一顆丹藥，用符文轉化。
不同於之前的隨意，這次的符文格外複雜，耗時比之前長，慕珩神色也是少見的凝重。
祁玉站在旁邊，盯著慕珩手裡的符文試圖學習，卻發現只能看懂前面幾筆，符文所需靈力，根本不是他能支撐的。
即便學會了，這符文也不是他能用的。
符文結束，慕珩後退幾步，祁玉快步上前：“沒事吧？”
“沒事。”
盯著睡著的夏凝看了會兒，牽著祁玉從房間出來，重新關上房門。
仔細盯著慕珩臉色打量，牽著慕珩重回隔壁房間：“這不是你說的秘術吧？”
他能感覺到慕珩的靈力損耗，對比下時間，昨天更長些，但並不足以讓慕珩把損耗的靈力補上。
任由祁玉牽著回房間，慕珩臉上疲憊之色更加濃重：“昨天是秘術，今天用的則是高階符文。”
“你先恢復，師妹醒來我跟她說。”
“好。”
總歸夏凝跟祁玉也認識了，兩人性子都很好，不可能出什麼事，慕珩放心修煉，恢復損耗的靈力。
房間門並沒有關上，祁玉在房間裡守著慕珩，同時盯著外面。
天徹底黑透，隔壁房間終於有了動靜。
慕珩在房間裡設定的結界是單向隔音，裡面的人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外面的人卻能聽到裡面的動靜。
祁玉看向慕珩，見慕珩沒有停下，起身往外走。
夏凝開啟房間走出來，反應比昨天過來時慢了許多，盯著祁玉看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是祁玉啊，我師姐呢？”
互相打量的短暫沉默中，祁玉已經明白了夏凝的狀態有多嚴重。
感應中，夏凝的修為並不低，至少也是煉虛境中期，這種修為，不僅會因為太激動昏迷，人醒來後竟然還需要長時間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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