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剛要道謝，就聽扶搖又道：“再來。”
剛起來的笑意僵在臉上。
祁玉不忍心，替攬月說好話：“攬月晉級還沒多久，戰鬥力方面怕是還差很遠。”
“就是差的遠，才需要儘快補上。”
扶搖沒有絲毫動容。
“下面的測試中，九級單靈根已經出了五個，身為浮空城的管理者，你應該不想看到自己被小輩追上，日後在切磋中被小輩打敗。”
她跟慕珩契約時，修為都不高，也是從底層慢慢成長起來的，她們天賦都不是頂尖，付出了無數努力才走到今日。
攬月拿到她的精血，已經是走了捷徑，理應比她們成長的更快。
若非攬月真的幫到了慕珩，又運氣不錯繼承了她一些本事，她才不會來管這些閒事。
不過，她也只是盡力而已，並不喜歡做強迫的事：“當然，你若是覺得沒關係，此事就作罷。”
這次祁玉沒再說話。
他也不希望自己戰鬥力落下太多，後來得了空，就會跟慕珩在識海空間切磋，目前指導孫喬等人仍舊綽綽有餘。
而扶搖指點攬月，顯然也是好意。
只是，扶搖對攬月沒有慕珩對他的心思，態度顯得嚴肅許多，攬月沒有碰到過這種事，自然覺得不舒服。
所以這件事還得攬月自己決定。
“當然有關係。”攬月很緊張，但並非不願意，連忙表態：“大人把此事交給我，我並不想辜負大人的信任，只是……”
祁玉代替攬月說出了後面有些難以啟齒的話：“可以慢慢來嗎？”
當初跟慕珩切磋時，他也很緊張，是慕珩不斷的鼓勵與肯定，才讓他邁出第一步。
只要第一步邁出去，後面的就容易多了。
“他本身溫和不好戰，本就沒定多高的標準。”
說到這裡，扶搖忍不住看了眼祁玉。
關於祁玉的記憶，慕珩只給了她很少一部分，她只知道祁玉開始修煉還沒多久，之前的戰鬥也平平無奇。
不知道後來有沒有提升。
想著祁玉不需要回神武大陸與她們的敵人接觸，戰鬥力不是很重要，便放棄了問一句的念頭。
攬月努力調整好心態：“那就繼續。”
見攬月應下，祁玉自然不再多說，但也沒急著離開。
慕珩與扶搖造出了那麼大動靜，下面熱鬧了好一會兒，都在議論是什麼人晉級，晉級的又是什麼修為。
結果兩人卻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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