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什麼都還沒做,是墨竹親口所說,既然什麼都沒做,那顧秋臉色蒼白就不是因為遺蹟裡的遭遇。
“這到底是旁人的地盤,顧秋本想使用陣法協助,奈何還是差了些,扶搖使用秘術,也是怕有個萬一。”
原本,顧秋已經提前備好了解決空間法則的陣法,想著一路追過去,到地方立刻動手,使用陣法加速也是怕被甩開。
不知為何,扶搖突然使用秘術,想要直接把人攔截下來殺。
為此,先是扶搖用秘術,又是顧秋使用陣法幫慕珩疊加對付空間法則的陣法、強化攻擊,最後慕珩也用了秘術。
也就他沒有能幫忙的法子,什麼都沒做。
這會兒閒下來,他仔細回想了下,扶搖使用秘術是在他提到祁玉特殊體質後,這大概就是原因。
這會兒祁玉也屬於強弩之末,他說出來人怕是得暈過去,便稍稍糊弄了下。
祁玉臉上沒了絲毫血色,低聲喃喃:“都是因為我……”
慕珩站在原地緩了會兒,取出幾顆丹藥服下,立刻回來,剛好聽到祁玉這句,眉頭輕蹙:“什麼?”
墨竹一句話總結:“顧秋使用陣法,與扶搖使用秘術的事。”
慕珩忍不住抱怨了句:“你說這些做什麼?”
墨竹理直氣壯:“你自己站在原地讓他起了疑心,怎麼能怪我。”
祁玉抬起頭,主動接話:“我自己問的。”
已經從墨竹這裡知道慕珩也有損傷,當即轉開了話題:“我沒事,你也抓緊時間休息吧。”
察覺到慕珩踏入陣法,顧秋停下來,打斷兩人的交談:“把你的飛舟放出來吧,我們在外面休息用的那一艘,附帶的陣法就都不錯。”
慕珩毫不遲疑把飛舟放出,顧秋臉色仍舊蒼白,只說了下自己大概醒來的時間,就回了自己之前住的房間。
估摸著兩人有很多話要說,墨竹也自行挑選了個房間。
慕珩帶著祁玉回到房間,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手指輕輕撫過,止不住心疼:“臉色這麼難看,還想著糊弄我。”
把所有情緒壓下,牽著慕珩走到軟榻邊,按著慕珩坐下:“我只是沒休息好,你趕緊煉化丹藥療傷,我稍等會兒就回去睡覺。”
他並不要緊,慕珩需要站在原地休息,損傷必然不小。
想著進來之前的事,慕珩信了幾分,但還是再確認了一遍:“只是沒休息好嗎?”
“我太過胡鬧,本就該睡上一天養養精神。”
急著讓慕珩療傷,說這話時他並沒有多少羞澀,只想著快點兒解釋清楚,讓慕珩安心修煉。
想著之前的種種,與往常做了下對比,慕珩眼神飄了飄:“那……我聽你的。”
說罷,盤膝坐好,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
祁玉後退半步看了會兒,才步伐緩慢虛浮的走回裡間,沾床即睡。
能清醒到現在,全靠對慕珩的擔憂,與不想讓慕珩擔心自己,才強撐著一口氣。








